李超站起身。
“他們還能幹什麼？真敢斷供稀土，他們華爾街的財閥第一個把邁克爾生吞了。他們不敢封鎖。”
“他們確實不敢明著掀桌子。”周正國把保溫杯重重放在金屬桌面上，“但他們會從桌子底下掏刀子。”
周正國轉過身，首視李超。
“李超，你在一線跑得多，你最清楚我們那些便宜礦石是怎麼來的。”周正國手指敲著桌面，“十二個空殼公司，能騙過海關，能騙過稅務。但騙不過物理常識。邁克爾在談判桌上要不到溯源報告，你以為他們就會乖乖回去搞技術研發？”
李超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們會自己來拿。”周正國聲音發沉，“CIA的經濟情報處不是吃素的。他們會派特工去查那十二個公司的賬，會去跟蹤遠洋貨輪，會去翻我們的集裝箱。他們會動用衛星，動用駭客，動用他們在國內潛伏的所有暗線。”
“唐可欣把賬面做到了極致，資金全在離岸信託裡繞圈子。”李超快速盤算著手裡的籌碼，“貨是南美和非洲拼單過來的。他們想從賬面上查到雙橋基地，幾乎不可能。”
“百密必有一疏。”周正國搖頭，“只要他們開始發瘋一樣地翻找，總會查到蛛絲馬跡。我們的物流吞吐量太大了。幾十萬噸的礦石，憑空出現在港口，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李超雙手撐在桌面上。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貨停了。趙紅軍那邊還等著賣礦換外匯，買乙烯裝置呢。停了貨，平行世界的工業化程序就斷了。”
“貨不能停。”周正國語氣堅決，“但防線必須提。”
周正國轉身走到牆邊的紅色保密電話前。
手指飛快按下三個最高許可權程式碼。
“安保顧銘。資訊唐可欣。情報林薇。三秒鐘，全部上線。”
揚聲器裡瞬間傳來三聲極其乾脆的“到”。
周正國拿著話筒，目光看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日內瓦談判崩了。鷹醬沒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周正國語速極快，“從現在開始，雙橋基地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李超站在旁邊，聽著周正國的部署。
“顧銘。基地外圍五公里，所有監控探頭增加熱成像功能。任何人靠近，先扣人再盤問。物流車隊的司機，全部換成現役軍人。路線每天一換，絕不能有規律。”
“明白！”顧銘在電話裡大聲回應。
“唐可欣。把那十二個海外空殼公司的防火牆再加三層。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做幾個誘餌資料庫出去。他們要駭客攻擊，就給他們喂假資料。把他們的視線往南美洲的廢棄礦坑引。”
“收到，我馬上佈置蜜罐程式。”唐可欣回答。
“林薇。”周正國叫出情報組長的名字。
“在。”
“你那邊的擔子最重。”周正國捏緊了話筒，“CIA的‘幽靈捕手’計劃雖然被我們用迷霧行動打回去了。但這次他們被逼急了。盯死蘭利總部的動靜。他們只要成立新的調查組，只要有資金調動，我必須第一時間知道。他們要找我們的命門，我們就得先斬斷他們的手。”
“明白。我己經把內線的級別提到了最高。”林薇的聲音很穩。
周正國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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