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
大眼瞪小眼。
周正國手裡的保溫杯歪了。
滾燙的茶水灑在他的手背上。
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周局。”李超嚥了一口唾沫，“你往海里扔真礦了？”
“我扔個屁！”周正國終於繃不住了，首接罵出聲，“深海一萬米！我拿什麼往下扔？那得花幾百億！”
李超指著螢幕。
“那這些黑疙瘩哪來的？”
周正國看著螢幕上那漫山遍野的黑色礦床。
“真礦。”周正國聲音發飄。
“真礦？”李超拔高音量。
“真礦。”周正國重複了一遍。
兩人再次對視。
李超突然一拍大腿。
“臥槽！”李超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他轉身走向大螢幕，指著畫面裡還在瘋狂挖泥的機械臂。
“咱們隨便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想糊弄鷹醬。”李超語速極快，“結果一鏟子下去，真他孃的挖出了一條超級礦脈？”
周正國把保溫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他抽出紙巾，胡亂擦了一把手背上的茶水。
“老天爺餵飯吃。”周正國嘴角瘋狂上揚，“這回真不是咱們造假了。這是祖宗顯靈了！”
影片裡，劉院士還在大喊大叫。
“李特使！你給的座標太準了！”劉院士對著鏡頭狂吼，“這片礦床的密度，遠超太平洋克拉里昂斷裂帶！這是咱們龍國自己的海底金庫！”
劉院士轉身指揮船員。
“機械臂全功率運轉！把這些結核全給我撈上來！探杆繼續下潛，我要看底下的伴生礦帶！”
李超按下通話鍵。
“劉老，您悠著點挖。別把裝置搞壞了。”李超憋著笑。
“壞了就修！今天誰也別想攔著我挖礦！”劉院士首接切斷了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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