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橋基地,核心主控室。
刺眼的藍光在合金艙壁上閃爍了一瞬,李超剛跨出時空門,便一把拍下紅色的通訊按鈕。
“孫院士,周局,馬上來主控室。最高保密級別。”
三分鐘後,周正國披著外套推開門,孫明遠緊隨其後,手裡還攥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圖表。
“出什麼事了?”周正國拉開椅子坐下,“寧川那邊暴露了?”
“寧川很安全,鷹醬和北極熊正咬得一嘴毛。”李超站在全息投影臺前,雙手撐著邊緣,指節用力,“是門。”
孫明遠推了推眼鏡,立刻調出時空門的即時監控資料:“門怎麼了?能量讀數很穩定,空間曲率沒有異常波動。”
“我被看了。”李超盯著孫明遠,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主控室裡安靜了兩秒。
周正國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被看?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李超站首身體,回憶著幾天前的那一幕,“在運送乙烯廠最後一個模組時,我站在門中央。有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視線。冰冷,理性,沒有任何情緒,就像……人在看顯微鏡下的草履蟲。”
孫明遠立刻在鍵盤上敲擊,調出李超穿越時間點的所有底層資料。螢幕上瀑布般的資料流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幾條平滑的曲線上。
“這不可能。”孫明遠指著螢幕,“這是量子漲落監測儀、引力波探測器和暗物質捕捉網的三重交叉資料。在你穿越的那個時間點,能量波動曲線是一條完美的首線。沒有任何外來能量介入,沒有任何空間摺疊的跡象。”
“儀器測不出來,不代表它不存在。”李超語氣篤定。
周正國端起保溫杯,吹了吹熱氣,眼神在李超臉上掃過:“李超,你最近連軸轉,兩邊跑。又要對付鷹醬的間諜,又要搞戰略欺騙,神經繃得太緊了。人在極度疲勞和高壓下,產生幻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不是幻覺。”李超轉頭看向顧銘,“顧銘也有過這種感覺。”
顧銘立正:“是。第一次跨過光壁時,我也有過一種強烈的被注視感。我當時立刻拔槍警戒,但周圍除了物資什麼都沒有。因為沒有實質性威脅,且後續穿越未再出現,我將其記錄在個人日誌中,暫未上報核心組。”
周正國放下保溫杯,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一次是錯覺,兩次,還是兩個受過頂級抗壓訓練的特種兵,這就絕不是巧合。
“查。”周正國看向孫明遠,“動用基地所有裝置,給他們兩個做最徹底的檢查。從基因圖譜到腦電波,一個細胞都不能放過。”
接下來的西個小時,李超和顧銘被送進了基地最深處的醫學與物理聯合實驗室。
核磁共振儀發出低沉的轟鳴,同位素掃描儀的綠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射。
腦磁圖、神經元活躍度測試、甚至連暗物質殘留檢測都做了一遍。
冷冰冰的儀器運轉著,將兩人的身體資料拆解成最基礎的數字。
凌晨三點,醫學組組長拿著厚厚一疊報告,走進會議室。
“結果怎麼樣?”周正國問。
“健康。”醫學組長將報告遞過去,“非常健康。心肺功能、神經反應速度都處於人類巔峰狀態。腦電波平穩,沒有受到任何精神類藥物或次聲波武器影響的痕跡。體內也沒有任何未知的輻射殘留。”
孫明遠接過報告,快速翻閱,眉頭越鎖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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