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
正常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李超穿好作訓服，一邊繫著武裝帶一邊走進來。
顧銘跟在他身後，正在檢查配槍。
“既然查不出問題，就先不查了。”李超拉開椅子坐下，“寧川那邊的乙烯廠裝置剛運過去，我還是親自盯著比較保險。”
周正國看著他：“你確定你的狀態能行？門裡如果……”
李超沉聲打斷：“周局，它能抹平所有痕跡，說明維度遠超我們。防是防不住的。寧川那邊的乙烯廠裝置剛落地，北極熊和鷹醬的視線隨時可能轉回來，必須以最快速度完成乙烯廠的裝置落位。”
周正國盯著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最終咬著牙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帶上最高級別的生命體徵監測儀。一旦有任何不對勁，立刻撤回！這是死命令！”
“明白。”
李超站起身，衝顧銘偏了偏頭。
兩人轉身走出會議室，大步走向時空門。
藍色的光壁在通道盡頭盪漾，像一面平靜的湖水。
李超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猶豫，一步跨入光芒之中。顧銘緊隨其後。
光壁泛起一圈漣漪，瞬間恢復平靜。
主控室裡，只剩下周正國和孫明遠。
排風扇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周正國重新拿起保溫杯，卻發現裡面的水己經涼透了。
“老孫，你怎麼看？”周正國盯著螢幕上李超穿越時的監控畫面。
孫明遠沒有看監控，他死死盯著那幾份完美的資料報告，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周局。”
孫明遠將那份顯示著“完美首線”的能量波動圖推到周正國面前。
“在自然界，在宏觀和微觀的物理世界裡，絕對的‘平滑’和‘完美’是不存在的。任何能量的運轉，都會有損耗，會有波動，會有噪點。”
孫明遠指著那條首線，嚥了一口唾沫。
“李超和顧銘的身體檢查，太健康了。時空門的資料，太完美了。”
周正國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沒有問題，反而是最大的問題。”孫明遠靠在椅背上，“這種完美，就像是有人用一塊橡皮擦，強行抹平了所有的痕跡。能做到這一點的，不是物理法則。”
孫明遠轉過頭，看向那扇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時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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