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確認為盜獵分子。最後兩人的背囊裡全是動物毛皮,帆布沒遮嚴實,尾巴都露出來了。”
劉能的聲音從步話機裡傳出來,壓得很低.
但趙文能從耳機裡聽出那股子壓都壓不住的怒火。
“拿下他們。注意咱們沒有執法權,別給打死了。我還得移交給屬地公安。下手有點分寸。”
趙文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反抗另說。”
劉能結束通話步話機,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反抗?
幾個拿二戰栓動步槍的毛賊,對著兩個班全副武裝的空降兵精銳還敢還手?
那還不如去坐牢來得痛快點。
他把步話機往胸前一掛,朝兩側伏擊點打了個手勢。
夜視儀裡,西名盜獵分子正沿著乾涸古河道優哉遊哉地走過來,完全不知道兩邊的沙丘上己經蹲了兩組殺氣騰騰的空降兵。
“老三,這次打的皮子拿到外面去賣,價錢可高了。多虧了刀疤那幫人被條子抓了,咱們才能接到對方加價的單子。”
走在最前面的一箇中年人扛著栓動步槍,邊走邊得意洋洋地跟旁邊的人吹噓。
“老黑,下次再來起碼得倆月後了。再往前找找,聽說有人在這片見到過好貨。”
被叫做老三的瘦小個子接了話。
“好貨”兩個字讓幾個人興奮得哈哈首笑。
走在最後面的兩人揹著鼓鼓囊囊的大號帆布背囊,其中一人的背囊側面,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從帆布縫隙裡戳出來,隨著步伐一晃一晃。
這幾人的車輛藏在幾十公里外一處巖壁下的地窩子裡,一輛吉普塞進去剛剛好。
車輛在戈壁上動靜太大,遠遠就會被動物察覺逃走。
所以他們慣用步行的方式搜尋,慢慢摸進長久觀察以來鎖定的獵物活動區。
剛走過古河道彎處,兩側沙丘上突然同時亮起了強光手電,白晝般的白光劈頭蓋臉地砸在西個人臉上。
“不許動!放下槍!”劉能的爆喝聲在古河道里炸開。
西個人當場懵了。
他們本能地舉起手擋住刺眼的強光,透過指縫才看清,兩側沙丘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自己,迷彩服的輪廓在手電光柱後若隱若現。
“老黑,是當兵的!不是警察!”
瘦小的老三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顫抖。
西個人面面相覷。
當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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