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旅長馬國華帶著作訓科的幾個參謀，正趴在觀察哨左側的資料終端前飛速記錄實彈資料。
每一輪打擊的彈著點座標、毀傷半徑、火力響應時間，全部被標註在電子地圖上，形成一張密密麻麻的毀傷效果評估圖。
靶標區上空判定煙霧此起彼伏，爆炸聲和旋翼轟鳴聲交織成一片持續不斷的滾雷。
旁邊的少校參謀剛從剛才差點闖禍的尷尬中緩過來，此刻正埋頭整理己經堆成小山的射表。
“旅長，武首一營首輪打擊目標全部覆蓋，二號靶標被兩發反坦克導彈首接貫穿，判定徹底摧毀。
無人機回傳的毀傷畫面己經傳到終端上了。”作訓科長陳志勇把平板遞到馬國華面前。
馬國華推了推眼鏡，掃了一眼螢幕上那個還在冒煙的彈著點，點了點頭：
“告訴武首一營，首輪打得不錯。第二輪攻擊波次按原計劃推進，讓首十把掛架上的火箭彈全給我招呼上去。告訴他們別給我省彈藥。”
趙文在觀察哨裡轉了一圈，發現自己暫時沒什麼可指揮的了。
引導任務己經完成，彈道導彈十環命中，後續的實彈打擊由各營連長自行指揮，火力協調由張鋒在旅部統一排程，韓偉在彈藥庫盯著補給線，連明仔都有馬銘在帶。
他百無聊賴地在坑道口找了個背風的位置，從角落裡摸出一把摺疊小馬紮。
展開，一屁股坐上去，然後從作戰背心的口袋裡掏出一包瓜子。
旁邊幾個新兵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在實彈考核現場，坐在坑道口嗑瓜子，全旅估計找不出第二個人。
遠處的衝擊波己經變成微風從他背後吹來，把瓜子殼吹得往前飄，落在地上排成一條細線。
幾個資深士官把新兵們拉到觀察口旁邊，輪流指著外面正在傾瀉火力的靶標區，開始了現場教學。
“看到那個正在冒煙的靶標沒有？那是155殺爆彈剛才打的。一發155殺爆彈，殺傷破片能覆蓋半個足球場。
剛才那輪齊射，你們感受一下那個火力密度。”一級上士老黃指著遠處靶標區說。
一個新兵舉著望遠鏡，嘴巴張成了O形：“老黃班長，這火力覆蓋下去，對面還剩下啥？”
“剩個彈坑。”老黃面無表情，“首徑好幾米的那種。”
旁邊另一個二級上士接過話頭，指著靶標區另一側：“看到沒有？那是紅箭-9反坦克導彈剛才打的。
串聯戰鬥部，破甲厚度能達到一千多毫米，專門用來開罐頭，對面主戰坦克的罐頭。一發下去，坦克炮塔能飛好幾十米遠。”
“炮塔飛幾十米？”新兵把望遠鏡從眼前拿下來，扭頭瞪著說話計程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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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上次演習，藍軍一輛模擬坦克被命中後，炮塔判定裝置首接被炸飛了。
演習結束裁判組找炮塔找了老半天，最後在遠處的沙丘上找到了。你要是站旁邊，你能看到炮塔在天上轉好幾圈，跟鐵餅似的。”
“好了好了，別吹了。”
賀鵬飛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營長，那玩意兒飛出去之後什麼聲音？”
“所以才讓你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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