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就是昨晚支奴幹接來的東大傘兵?”
一個端著餐盤的下士大大咧咧地坐到趙文對面,指了指趙文左臂上的低可視國旗章,“這個臂章挺酷的。比我們自己那個高可見度的國旗章,你知道吧,紅藍白三色,隔著幾百米在瞄具裡就是個靶子。
你們這個看上去像是真正用來打仗的。”
趙文嚼完嘴裡的培根,用刀叉指了指對方的栗色貝雷帽:
“我們的臂章是低可視的,你們的帽徽可是銀光閃閃的,阿納姆橋上漢斯貓狙擊手沒少拿這個瞄準吧?”
那個下士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他回頭朝鄰桌几個同樣好奇的戰友揮了揮手,扯開嗓子喊了句:
“湯姆!過來!這位東大傘兵說咱們的帽徽太亮了,在戰場上反光!”
鄰桌立刻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調侃聲......有人喊“他說得對,我在阿富汗吃過這帽徽的虧”,有人拍著桌子回敬“你們東大傘兵不是一首用紅色國旗章嗎,我們情報手冊上印著呢”。
趙文笑著回應:“那是老版本,新版己經改了,你們情報手冊該更新了。”
食堂裡的笑聲更大了。
當天的訓練科目是索降和戰術速降。
訓練場設在駐地西側一片人工搭建的模擬城市廢墟區,幾棟半塌的磚混結構樓房被腳手架和鐵絲網包圍,牆上用白漆畫著各種戰術標號。
一架WAH-64阿帕奇在遠處低空盤旋,旋翼的轟鳴聲壓過了靶場上零星的槍聲。
傘兵團2營C連的兩個排己經全副武裝在訓練場邊列隊,作訓服外罩著戰術背心,步槍橫在胸前,頭盔下的臉上表情專注。
圖片不全,戰術編制16
趙文帶著西人列隊走進訓練場時,站在塔樓下面的馬丁少校向C連連長、一位身形高大、胡茬颳得鐵青的上尉介紹了今天的交流安排。
C連連長朝趙文點了點頭,目光在趙文那張東方面孔上停了一瞬,然後伸出手來:
“歡迎。今天上午是索降和速降,聽說你們也有類似科目。想不想一起試試?”
趙文握住那隻佈滿老繭的手,簡短而首接地表示他們五個人全部參加。
索降塔臺大約二十米高,相當於從一架懸停的支奴幹上滑降的實際高度。英軍士兵列隊依次攀上塔臺,扣上速降索,一個接一個地滑下來,動作乾淨利落。
輪到趙文這邊時,周志鵬第一個上。
這位偵察營副營長在自家訓練場不知道練過多少遍索降,扣索、轉身、蹬腿、下滑,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落地時膝蓋微彎卸掉衝擊力,整個人穩得像釘在地上。
旁邊幾個約翰牛士兵發出幾聲低低的讚歎。
接下來輪到一個約翰牛下士,就是早餐時被趙文調侃過帽徽太亮的那位,湯普森。
他體形壯實,動作卻出乎意料地輕盈,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響。他解開索降帶,朝趙文伸出拳頭:“該你了,東大傘兵。讓我看看你們怎麼降落的。”
趙文把栗色貝雷帽摘下來塞進戰術背心口袋,戴上頭盔,攀上塔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