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好煩，看不懂單價比例，上下閱讀人數錯的不到一千，結果日收天差地別.......)
第二天午休時間，趙文拎著兩袋零食出現在旅衛生隊門口。
左手的袋子裡裝著巧克力、薯片、果凍和幾盒酸奶，右手的袋子裡是一大盒費列羅和一瓶進口護手霜。
護手霜是他在網上搜了半天才定下來的據說是醫護人員的“手霜之王”，價格讓他咬牙了好一陣。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還是痛快地下了單。
衛生隊值班室裡，郭肖肖正趴在桌上寫藥品消耗登記表，抬頭看到趙文推門進來，手裡的筆頓了一下，目光從他臉上移到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上，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趙營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上次體檢抽血之後您可是半年沒踏進我們衛生隊的大門。”
趙文把兩袋東西往桌上一放，臉上堆起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燦爛到郭肖肖不自覺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警惕地眯起眼：
“肖肖同志，我是來向你們表達誠摯謝意的。上次體檢你們辛苦了，這些零食聊表心意。”
郭肖肖沒有接零食，而是繼續用那種看穿了什麼的目光看著他，慢悠悠地說了句：
“趙營長，您有什麼事就首說吧。您這笑法我太熟了上次您這麼笑的時候，可是給我們好一陣折騰。”
趙文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再繞彎子，把價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自己出錢，走正規渠道，就是需要一位體型相近的女軍官幫忙多報一套。他說完之後特意強調明仔最近又胖了，天天往炊事班跑。
“趙營長，我們衛生隊最近確實缺幾樣東西新式的急救訓練假人不夠用，傷口模擬教具也快淘汰了。您看.......“
郭肖肖的話還沒說完，旁邊幾個正在整理藥品的女兵己經聞聲湊了過來。
一個短髮中士率先開口，說教具的事肖肖姐說得好，新式假人她們培訓考核老排隊。
另一個上等兵緊接著說上次演習的時候教具都散架了，縫了好幾回，補了又補。
郭肖肖把教具清單在桌上攤開，語氣比剛才更加公事公辦：
“兩具新式急救訓練假人、一套傷口模擬教具、一批耗材這些加起來也就幾千塊錢。趙營長，您就當為訓練保障做貢獻了。”
趙文嘴角抽了一下。
他默默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假人加教具加耗材，再打包零食請衛生隊全體喝奶茶，總花銷一個月的飛行津貼差不多剛好夠。
他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行。我認。”
三天後，趙文拎著一個軍綠色密封袋站在362旅門口的哨位旁邊。
柳晨從宿舍樓裡快步走出來，今天沒穿飛行服，一件淺灰色短袖配深色作訓褲，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
她接過那個密封袋開啟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眼眶在午後的陽光下明顯泛紅了。
“趙文，這個在你們旅都不夠發你從哪弄來的？”
“衛生隊價撥的。一個叫郭肖肖的妹子幫的忙，她體型跟你差不多。走正規渠道登記的，不算違規就是我順便給他們衛生隊捐了兩具假人和一套教具，外加全隊奶茶。”
趙文撓了撓後腦勺，把後半句“花了我將近一個月飛行津貼”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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