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始測試了,資料升兩天掉三天的,搞不贏咯)
老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消防訓練塔上傳來了青年帶著哭腔的聲音:“部長......首長.......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讓我下去吧........”
他被兩個專武幹部一左一右架下來的時候腿還在發抖,臉色比塔頂的風還白。
趙文靠在塔下的單槓架子上,看著這一幕,對邱潛說:
“每年都有這種兵被塞進來,以為到了部隊練練就好了。恐高不是練能練好的,這是心理層面的本能反應,跟膽量沒關係。
空降兵新兵訓練時間比普通兵長好幾個月,全花在跳傘上。
你讓一個站在消防塔上就腿軟的人去跳傘,那是拿他自己的命開玩笑,也是拿戰友的命開玩笑。”
他轉頭看向那個正被戰友們拍肩膀安慰的青年,語調稍微緩了緩:
“你走陸勤,或者去後勤單位,都是當兵,不一定非要在天上飛。在哪個崗位都是做貢獻。”
老邱苦笑一聲,想起去年內部通報的事:
“去年127旅不就收了一個高臺訓練一上去人就首接倒了,臉色慘白,把帶訓的班長嚇得夠嗆。
後來他們旅政委一個電話打到那個縣的武裝部,跟訓新兵似的訓了對方武裝部長將近半個小時。
那個兵後來被調往後勤單位,兩年後板上釘釘退役。
臨走之前他跟戰友們聊天,說自己是全軍唯一一個因為恐高而錯過整個空降兵生涯的,退役證上寫的還是‘空降兵某旅退役士兵’。
有個戰友調侃他說:“你這是空降兵的編外觀察員,從地面看別人跳傘看了兩年。”
他也跟著苦笑,說看別人跳傘比自己跳還緊張,每次有人開傘延遲他在下面都能嚇出一身冷汗。”
接下來兩天時間,趙文和128旅的中尉幹事楚陽對將要定兵到空軍及空降軍的十個兵員檔案和近期訓練成績逐一做了摸排。
座談、訓練考察、體能測試,一項不落。
還好除了第一天被趙文揪出來的那個恐高者之外,其他人的成績都不錯。
就算基礎差的,到了部隊新兵連的老班長們有的是辦法把成績提上去。
趙文秉承著“賊不走空”的理念,把意願是陸軍海軍武警的苗子也順帶看了看,心想著能不能劃拉一兩個好苗子。
誰知道邱潛防得賊嚴實,趙文剛在訓練場盯著幾個陸軍苗子多看了幾眼,老邱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後;
拍著他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
“趙營長,這幾個是我們陸軍的兵,您就別惦記了。”
趙文訕訕一笑,把目光收回來,嘴裡還嘟囔著“你們陸軍又不缺這幾個”。
當晚,邱潛首接拉著趙文和楚陽,加上幾個武裝部的專武幹事,在食堂角落裡支了張桌子。
老邱從櫃子裡搬出一箱本地釀的糧食酒,往桌上一放,豪氣干雲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