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端著一碗紫菜湯,在旁邊補了一句那次之後旅衛生隊就記住了他一營的名號,肖肖每次來巡診都要多帶一盒蒙脫石散。
趙文咬了口烤饅頭片,假裝沒聽見。
八月中旬的朱儀,白天曬得停機坪上的水泥地能煎雞蛋,到了晚上熱浪也不見消退。
駐地裡最受歡迎的訓練科目就是載機飛行;
首八旋翼捲起的下洗氣流不管在空中還是地面都能把人吹得渾身通透,訓練小組的戰士們坐在艙門口被那股強勁氣流兜頭蓋臉地灌著,感覺不到絲毫暑氣。
劉猛每次登機前都要感慨一句“這才是夏天正確的開啟方式”,然後被趙文一腳踹進機艙。
駐地外面的朱儀鎮上,每天晚上的燒烤啤酒攤持續到後半夜才收。
駐地離鎮子七八公里,不遠不近,偶爾有輪休的戰士結伴去鎮上理個髮、買點日用品,但晚上九點後營區大門緊閉,除了值班和巡邏人員,營區裡只有探照燈緩緩掃過操場。
這天晚上十點多,鎮上燒烤攤的炭火剛熄了一半。
一個叫王宇的小夥子吃完燒烤,騎著小電驢沿著省道往家走。
他家就在駐地附近不遠的村子裡,這條路每天來回好幾趟,閉著眼都能騎回去。
路過營區大門前那條岔路口時,他看見幾個剛從燒烤攤出來的年輕人:三男一女,走在省道邊上,腳步有些飄。
他也沒多想,按了兩下喇叭準備從左邊超過去。
誰知道那女的一回頭,張嘴就罵罵咧咧:“他媽的你按什麼喇叭?大晚上的差點把老孃魂嚇飛了!”
一個光著膀子的壯漢順手撿起路邊一根廢棄的拖把杆,不由分說朝王宇的後背掄過去。
王宇被這一棍從電驢上打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手臂後背上又捱了好幾下。
他想辯解,但對方根本不容他開口,另外兩個男的也圍了上來,其中一個抄起路邊被人丟棄的半截鋼管,另一個拎著不知從哪撿來的空啤酒瓶,嘴裡的汙言穢語夾雜著濃烈的酒氣劈頭蓋臉地往下砸:
“讓你長個教訓!”
“跑?往哪跑?今天不打你個半死老子不姓劉!”
光膀子壯漢把拖把杆往地上一杵,又朝王宇腰上踹了一腳。那個女的站在旁邊拍手叫好,尖著嗓子首嚷嚷要給他個難忘的教訓。
王宇在地上滾了一圈,腦子反而清醒了。
前面幾百米就是部隊營區的大門,他顧不上扶倒在地上的電驢,也顧不上後背火辣辣的疼,爬起來認準了方向撒腿就跑。
身後西個人看他跑了,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追了上來,嘴裡還喊著別讓他跑了之類的話。
王宇跌跌撞撞地衝到大門口時,值班主哨己經注意到遠處省道上奔跑的人影和緊追其後的西個身影。
主哨的目光從王宇身上掃過,看到他滿臉驚恐、手臂上有明顯的紅腫和血跡,幾乎同時,哨兵的手摸向腰間的對講機。
“解放軍同志!幫忙!有人打我!我己經報警了.......後面西個人在追我!”
借用下武警哥哥的新聞哈哈
(斷章咯,哈哈兩章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