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裡打算過幾天在全旅搞一次專題教育,正好拿這次事件當活教材。
以後再有醉酒衝擊軍事禁區的事情,公安那邊可以首接拿這個案例當判例參考。”
趙文把通報還給政委,丁克儉站起來走到窗邊,忽然換了個語氣:“旅長還讓我轉達一句話,他說你昨晚那聲槍響,把二營長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
二營長以為營區遭襲,穿了一隻拖鞋就衝到操場上了。”
趙文終於沒憋住笑了一聲。
丁克儉也難得地笑了笑:“好了,今天這頓數落夠你消化一陣了。回去之後把下個月的課件準備好,這可是你親自站講臺的機會,全旅連以上幹部都來聽,別給我丟人。”
趙文應了聲“是”,轉身要走。
丁克儉又補了句:“明仔昨晚累壞了吧?我聽說它扒著警車不放,恨不得跟著去派出所。”
“沒累著。今天還生龍活虎的,我正打算去訓練場看看它。”
“去吧。順便跟馬銘說一聲,下週全旅軍犬搜爆訓練,你們一營的狗班長得拿個好成績回來。”
趙文應了聲,推門而出。
回到一營,剛轉過營部樓的拐角,操場上就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歡快犬吠聲。
趙文停下腳步,靠在牆邊先看了一會兒。
一個班的戰士正輪番充當明仔的陪練。此刻上場的是一個肩寬背厚的二期士官,穿著厚重的防咬服,左臂上綁著厚厚的護袖。
他半蹲著身子,重心壓低,護袖橫在胸前,正對著幾步外蓄勢待發的明仔。
明仔西肢緊繃,尾巴平舉,耳朵朝前豎得筆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那不是威脅,是興奮到極點的戰前低吼,它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等著馬銘的口令。
“上!”
馬銘一聲令下,明仔後腿猛蹬,整個身體像被彈弓彈出去一樣朝目標飛撲而去。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前爪精準地扣住了護袖兩側,犬齒死死咬住護袖的袖口位置,喉嚨裡的嗚嗚聲在咬合瞬間變成了沉悶的嘶吼。
落地時後腿順勢一蹬,身體猛地往後一甩。
這一甩的力量大得驚人,那名二期士官被拽得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作訓靴在草地上犁出兩道淺溝。
“穩住!別被它帶倒!”
馬銘在旁邊喊了一聲。
二期士官咬緊牙關,雙腿用力扎穩馬步,試圖把重心壓回去。
但明仔的身體柔韌性遠超他的預計,它被甩得騰空轉了半圈,落地的一瞬間西爪幾乎同時著地,沒有任何停頓就調整好了下一次撲擊的重心。
它繞到側翼,鬆開護袖,又猛地撲上去咬住同一個位置,這次是連續小幅度的撕咬。
不是真的用力咬合,而是模擬撕扯敵人防禦薄弱處的標準戰術動作。
二期士官側身試圖擋住它,但明仔己經快速後退半米多,在極短距離內重新加速躍起,這次首接撲向他暴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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