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長罵了一句，微調了引數，第二發裝填完畢。
“放！”
這一次，靶標被首接命中，橙色的泡沫塑膠碎片和破碎的油桶在半空中炸開，濺落的海水在陽光下像碎鑽一樣閃閃發光。
手臺裡安靜了片刻，然後傳來連長滿意的聲音：
“二排長，你那個炮手不錯，晚上給他加個雞腿。”
趙文放下望遠鏡，拿起手臺準備呼叫今天特意升空的兩架飛豹。
這兩架飛豹搭載的是UB-32型57毫米火箭彈發射巢和訓練彈這是他和周磊研究了好幾天的“海天協調攻防計劃”的核心環節。
先開始從最簡單的流程開始適配空地指揮。
按照方案，飛豹以低空突防模式切入靶場，對灘頭靶標進行火箭彈覆蓋；
隨後陸戰營的兩棲戰車從海上發起搶灘衝擊，在飛豹提供的壓制火力掩護下突破模擬藍軍灘頭防線。
整套流程從空中到海上再到灘頭，涉及空軍、海軍航空兵和海軍陸戰隊三個兵種的協同；
任何一個環節的時間差超過十幾秒就會脫節。
“趙副艦長，我聽說今天豹爺帶了火箭彈？是準備搞齊射麼？”手臺裡傳來一營長朱建斌的聲音，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趙文還沒來得及回答，空中就傳來了刺耳的呼嘯聲。
兩架飛豹以樹梢高度不超過五十米從島礁北側切入靶場上空。
渦扇-9A的轟鳴聲壓過了海面上所有的槍炮聲，震得沙灘上的碎珊瑚都在微微顫動。趙文眯著眼，看到長機微微拉起機頭，翼根處火箭發射巢同時開火.......
(老手藝了）
“嗖嗖嗖嗖嗖.......”
數十枚57毫米火箭彈拖著白色尾焰從翼下傾瀉而出，像一群發怒的黃蜂撲向海面。
密集的彈著點在靶標區炸開一片連綿的白色水花，整片足球場大小的海面瞬間被硝煙和水霧籠罩。
爆炸產生的氣浪甚至掀起了近岸的浪頭，拍在沙灘上濺了趙文一褲腳的沙子。
趙文的搪瓷缸子在爆炸氣浪中微微震顫，枸杞水灑出來幾滴。
他眯著眼看著那片還在翻湧的白色水幕，放下缸子拿起手臺，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朱營長，這下你知道什麼叫“空地協同”了吧？”
手臺那頭安靜了好幾秒。朱建斌顯然被這個場面震住了火箭彈覆蓋的密度和精度，遠不是陸戰營自己那幾門105能比的。
“……趙副艦長，”朱建斌的聲音重新響起，語氣裡全是服氣。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你們空軍的飛豹，確實牛逼。”
正在塔臺指揮的周磊聽到海面上的動靜，從無線電裡插進來，聲音帶著笑意：“老朱，別急著服氣，明天我們還有重磅的。
今天這只是開胃菜火箭彈打靶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