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嗎?”
“快。”
林淺閉著眼睛,不敢看他,他那張無辜的臉會讓她更不好意思,
“我們才認識......半天。”
“半天怎麼了?”凜不解。
林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經驗她的臉還是燙得能煎雞蛋,
“在我們那兒......不能這麼快。”
“你們那兒好奇怪。”
“......嗯。”
凜張嘴想說點什麼,尋思尋思又閉嘴了。
淺淺不是說失憶了嘛,唉,算了算了。
到底哪裡快了啊,大家看對眼了不都是當天進洞了嘛。
凜嘆了口氣,不結侶淺淺的傷可怎麼好啊。
蒼站在巫醫面前,沉默了很久。
他說,“能自己好嗎?”
巫醫搖了搖頭:“淤血化不開,可能會越來越重。也許能撐過去,也許撐不過去。”
“那撐過去的機率有多大?”
巫醫沒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男人走到棚屋門口,對巫醫低聲說了幾句話。
巫醫點了點頭,從角落裡翻出一張乾淨的獸皮,遞給蒼。
蒼拿回來,抖開,蓋在林淺身上。
接著,他伸出手,把她臉上散落的頭髮輕輕別到耳後。
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碎什麼。冰藍色的眼睛低垂著,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陰影。
“別怕。”
林淺閉著眼睛,感覺到那隻手從自己臉頰邊劃過,指腹微涼,帶著薄繭。
頭髮被攏到耳後,露出一小片被冷汗浸溼的皮膚,風從門簾縫裡鑽進來,那裡涼了一下。
她不知道為什麼,鼻子突然酸得厲害。
她好像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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