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見宋知微心情很好,眼睛又往炕上掃了一眼,只見上面的課本都開啟著。
而且已經翻到了後面,看來這幾天她一直在努力用功的看書。
高城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裡也疑惑。
為什麼宋知微這麼在乎高中的課程?
難不成是剛從學校那邊畢業?
所以仍舊放不下高中的課程嗎?
不管心裡怎麼想,高城都沒有去問,而是問了宋知微這幾天在部隊家屬院這邊住的習不習慣,有什麼事情發生。
宋知微這邊沒有什麼事情,每天吃飯的時候,有人過來送東西。
即便是燒炕的木頭柈子,警務員都會送過來。
宋知微每天要做的就是燒燒炕,然後去外面方便一下,再沒有比這更舒服的日子了,甚至比在家裡那邊都好。
在家裡的時候,每天都會看到宋清芷,還有父母的偏心,弄得心情不好。
而在家屬院的這些日子,是宋知微過的最安靜的日子。
見宋知微說在這邊很好,什麼事情都沒有,高城又想到了他收到的王磊寫到的那封信,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這件事情。
“林場那邊現在有很多人私底下在議論你耳朵有問題的事情,我聽了之後,所以想問問你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高城找了個藉口,直接說是從林場那邊聽的,宋知微聽到這些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說,“我這個耳朵不是天生的,只是受了傷,養些日子吃些藥就會好了,至於其他職工私底下議論就議論吧。”
“你不在乎別人說你是殘疾人嗎?也不想解釋一下嗎?”
宋知微聽了之後笑著說,“不用解釋了,本身我就不是殘疾人。再說殘疾人又怎麼樣了?殘疾人也有活著的權利,更沒有被別人恥笑的,如果誰去嘲,嘲笑別人是殘疾人那名說明他本人品行就不行,這樣的人又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
高城聽了之後,眼裡閃過笑意。
原本在山上接到信的時候,看到信裡的內容,他確實很擔心。
他也怕小姑娘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結果小姑娘比他想的還要穩得住。
“你的耳朵是怎麼受傷的?傷多久了?”
宋知微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在家的時候不小心被豬撞的。”
被豬撞的!!!!
想到自己的弟弟被小丫頭說成是豬,高城心裡莫名的覺得這話很順耳呢。
他壓下嘴角的笑意,然後說,“那你可真夠倒黴的了,竟然還能被豬撞到在市裡那邊養豬的不多吧?”
“在我們市裡,家庭條件好的有院子的,有很多人家養豬呢,而且養的還很好呢,很金貴的養著。”
高城聽了之後想了一下,自己家對於李建民的教養方面確實很金貴,小丫頭形容的也沒有錯,只不過不知道是小丫頭真心話還是說的氣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