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尖叫著跳到石少堅肩膀上尖叫“主人！你瞄準了再打！”
石少堅思考了一下：“你灌真氣的時候太用力了，劍譜上寫分岔要的是巧勁不是蠻力。”
石小堅深吸一口氣重新調整真氣灌入的速度，把速度放慢了一半，力道也減輕了三分，在真氣到達杖頭的瞬間用意念同時分成三縷。
這一次三道金色雷弧從杖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三道彎月般的弧線，精準地擊中樹幹的三個不同位置。
她做到了！
石小堅盯著樹幹上那三個還在冒煙的焦洞，忽然有了一個新念頭。
如果能把每一道的力道再細分，有的用來困敵有的用來封路有的用來精準打擊，那就是一套完整的困敵陣法了。
她試著把第一道雷弧的力道加重劈在樹幹正面，第二道雷弧的力道減輕封住左側，第三道雷弧的力道再減輕封住右側。三道雷弧同時在樹幹周圍織成一張交叉火力網，樹幹被三重雷光牢牢鎖在正中央動彈不得。
接著她把法杖往地上一頓，周身雷罡猛然外放，在身周撐開一個球形的金色雷電場，幾隻被阿福從假山後面趕過來的搗蛋小鬼正西處亂竄撞在雷場上，全被彈飛出去，趴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揉著額頭。
石少堅看著滿院子的金色雷光，沉默了好一會兒，長出一口氣，才開口說：“小堅，你這兩招很厲害！取個名字吧！”
石小堅用法杖撐著地，喘了口氣，說：“那就弧光雷、雷牢，暫時先這麼叫著吧。”
石少堅把桃木劍收回鞘中，猶豫了一下，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小堅……這兩招……能不能教教我，我知道弧光雷和雷牢都是基於雷法研發的，我的奔雷掌和劍法跟你的法杖路數不同，可能需要從頭開始練很久才能追上你的進度，但哥哥也想變強……”說到最後底氣不足的石少堅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石小堅聽完笑出聲來：“你是我親哥哥！而且弧光雷還是哥哥你啟發我的，有什麼不能教的！”
小時候她站樁站不穩是他扶著她站完的，她第一次劈掌心雷燙了手是他幫她上的藥，出門的包袱，平時的吃的飯菜都是哥哥給她安排的，事無鉅細。
現在她想出來的招式哥哥覺得厲害也想學，她高興還來不及。
石少堅沒有再說話，只是重重點了下頭，把桃木劍重新拔出來握在手裡。
石小堅走到他旁邊，把弧光雷的要領分解開來，真氣灌入杖頭的速度、分岔的節點、三道雷弧的力道分配，一步一步講給他聽。
石少堅用桃木劍試著打出類似的劍影，雖然劍影的清晰度還比不上他剛才練的“分花拂柳”，但己經比之前進步了不少。
兄妹倆在院子裡又練了半個時辰，首到月亮爬到了桂花樹梢頂才停下來。石少堅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好好休息。咱爹這次是有意試煉咱倆，休息好好好發揮。”
石小堅點點頭“嗯”了一聲，把法杖別回腰後，石少堅也把桃木劍收回鞘中，兩人各自回到了房中。
第二天兩人又繼續在後院練了一整天。石小堅從天不亮就站在院子裡，把弧光雷和雷牢反覆演練。
依靠雷法研發的招式，她掌握的特別快。到傍晚時弧光雷的三道雷弧己經能隨心所欲地控制力道和弧度，雷牢的球形雷電場也能穩定撐開一炷香時間不散。
石少堅的劍法也在穩步進步，雖然還達不到弧光雷的程度，但他的“分花拂柳”己經能在劍尖分出清晰的三道劍影了。
秋生靠在廊簷下的柱子上，遠遠看著院子裡石小堅和石少堅一遍遍地演練弧光雷和雷牢。
兩人並肩站在暮色裡，一個法杖一個桃木劍，招式不同卻配合默契，雷光劍影在兩人周圍交織成一片金色的光網。
秋生把手裡的布巾搭在肩上，轉身想去叫文才加練一會兒，人家兄妹倆都在玩命練功，他跟文才也不能落下。
結果他剛走到院角，就看見文才正蹲在桂花樹下，手裡捧著一塊西瓜吃得滿臉都是西瓜子。
“你在這兒幹嘛？”秋生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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