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他眼中,古墓再危險也不過是些大粽子或機關陷阱,憑藉自己對《十六字風水秘術》的精通,加上胖子的身手,幾乎沒有墓能難倒他們。
然而此刻,他卻驚出一身冷汗。
儘管他自信滿滿,尤其是經歷過遼國大將軍墓後,甚至有些飄飄然,覺得古墓不過如此。
但張衍的一番話,卻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他瞬間清醒——原來真正的兇險遠超他的想象。
頓時只覺得慶幸不己,幸好,幸好張爺及時澆醒了他。
雪莉楊此時無言以對。若是別人,她或許不瞭解,但卸嶺魁首陳玉樓,她再熟悉不過了——那可是連她外祖父鷓鴣哨都欽佩的人物。
想到此處,雪莉楊默默地嘆了口氣,一臉感激,“多謝張爺提點,是我太急了!”
張衍隨意擺了擺手,神色淡然:“無妨,你心中急切我自然明白,只是行事總得量力而行。”
緊接著話音一轉,道出實情:“不過天下沒有白得的訊息,我同楊小姐你說這麼多內情,實則是想替老胡與胖子,換你手裡那兩枚摸金符。”
“哦,對了,楊小姐,你與老胡算是同輩,稱一句師兄妹再合適不過。
你的外公鷓鴣哨曾拜在飛天欻觬門下,跟他學習尋龍點穴,算是半個摸金弟子。
而老胡的祖父則是拜入陰陽先生孫國輔門下,同屬一脈。
楊小姐若是有心承繼摸金一脈,你手中摸金符可自留一枚,另一枚轉交老胡。至於胖子,待到機緣成熟,便可承襲金算盤遺留的那一枚摸金符。”
胡八一聞言,下意識轉頭看向雪莉楊。
一旁胖子咧開嘴樂呵呵打趣:“楊小姐,你聽見沒,你若是管老胡叫師兄,那胖我可不就是你二師兄嘛!”
話音剛落他又覺著不妥,慌忙擺了擺手,改口道:“不對不對,二師兄聽著晦氣,我可不幹!要不你叫我小師兄得了!”
雪莉楊沒好氣地白了胖子一眼,隨即看向老胡,微微頷首道:“摸金符本就屬於摸金一脈,交給老胡這位摸金傳人我自然沒有意見。”
但胖子,你又憑什麼讓我喊你師兄!”
王胖子一聽,頓時樂了,“嘿,楊小姐,你怎麼也喊我胖子了?”
老胡笑著抬手拍了拍王胖子肩頭,轉頭看向雪莉楊,語氣誠懇:“楊小姐,如今話都攤開說了,搬山一脈世代受詛咒的苦楚,張爺先前也同我和胖子講過。”
“看在我們同出一脈的份上,咱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有著這份淵源在,往後你真要動身去往那處險地,我跟胖子絕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正如張爺方才提醒的,咱們三個說到底都算半吊子新手,那地方兇險萬分,現在貿然前去,純粹是拿性命開玩笑。”
倒不如聽從張爺的建議,咱們先多走幾處古墓歷練歷練,積攢幾分本事,也好應對日後的生死難關。
再者咱們摸金行當自古有規矩,合則生,分則死,唯有三人同心,才有一線生機。”
雪莉楊深吸一口氣,滿懷感激地朝著胡八一與王胖子深深躬身一禮,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首接把二人驚得連忙往旁側躲閃。
“楊小姐,你這是幹什麼,快別這樣!” 胡八一慌忙擺手,出聲阻攔。
一旁的王胖子也難得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開口:“對啊楊小姐,雖說平日裡我偶爾跟你拌嘴,但也犯不上行這麼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