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拉黑了。”
林淺淺終於抬眼看他：“那是因為你凌晨三點發訊息。”
顧深點頭，承認得很快：“我問你醒了沒有。”
“我在睡覺。”
“那我錯了。”
這話說得太順，像背過千八百遍。
陸澤已經把勺子放下了，整張臉寫著“我是不是不該在這兒”。白若薇站在原地，手裡的水杯端著不動，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她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這兩人，熟。
還不是一般的熟。
導演反應最快，已經衝到院子裡：“顧老師，歡迎歡迎，路上辛苦了。今天原定的行程您剛好趕上，正好一起做村民任務。”
顧深點了下頭，視線卻還落在林淺淺身上：“你們這兒早餐還挺豐盛。”
林淺淺把空碗往旁邊一推：“你來晚了，包子沒了。”
顧深低頭看她：“你剛才那籠，吃了四個？”
“兩個。”
“剩下兩個呢？”
林淺淺看了他一眼，懶得理他。
江嶼在旁邊補了一句：“她說她吃四個，給你留兩個。”
空氣裡那點不對勁，變得更不對勁了。
顧深沒出聲，過了幾秒，伸手拿起林淺淺那隻豆漿杯，喝了一口。
林淺淺：“你幹什麼？”
“嘗鹹淡。”
“那是我的。”
“我知道。”
他回得太平，林淺淺倒沒接上。
陸澤把臉埋進碗裡，耳朵卻豎得高高的。夏夢瑤悄悄拿胳膊碰了碰蘇晚，壓著聲音：“這誰啊，敢直接喝淺淺的豆漿？”
蘇晚看著那邊，慢慢吐出一句：“大概是膽子大。”
白若薇站在一旁，手指慢慢收緊。她昨晚剛被經紀人提醒，今天不要和林淺淺硬碰。可現在不是碰不碰的問題，是所有鏡頭都在朝林淺淺那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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