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停了幾秒，傳來男人的聲音：“淺淺。”
林淺淺沒坐：“有事？”
林致遠沉默一陣：“你在節目裡的事，我看到了。家裡想接你回來。”
“現在？”
“等你忙完。”
“那就等我忙完再說。”
林致遠那邊換了口氣：“你母親身體不好，這兩天一直在看直播。”
林淺淺看著桌上的地形圖，紙角被水泡皺，紅色標記密密麻麻。
她說：“讓她少看手機，對頸椎不好。”
導演在旁邊差點咳出來。
林致遠沒接這句：“若薇那孩子也在你那邊。你們......”
林淺淺皺了下眉。
她語氣裡帶著真實的困惑：“白若薇？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林致遠似乎沒料到這個反應：“她......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又是一陣沉默。林致遠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像是臨時改了口：“沒什麼。她畢竟也在那邊，你們互相照應。”
林淺淺靠著桌沿，表情淡得像在聽天氣預報：“我十八歲之後就沒回過那個家幾次。您要跟我敘舊，得先把時間線對上。”
顧深站在窗邊，手指微動。
他聽出來了，
林淺淺不是在迴避，是真的不知道。
林致遠聲音低了些：“淺淺，當年的事很複雜。”
林淺淺笑了一聲，很短。
“複雜就先別講了。”
“災區寬頻有限，可容不下二十年前的家庭倫理。”
林致遠：“你還是這個脾氣。”
“我脾氣一般。”她看向窗外，操場上孩子在排隊領粥，“只是現在沒空陪成年人補作業。”
電話結束通話前，林致遠說：“錄完節目，回家一趟。我親自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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