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質沒變。
“你覺得呢？”江嶼反問。
顧深的手指在杯沿上敲了一下。
他沒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已經說了一切。
江嶼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想笑。
顧深這個人，在片場被影后貼身對戲面不改色，
在董事會上被聯合施壓一根眉毛都不動。但只要涉及到林淺淺，他的偽裝就跟紙糊的似的。
“你是不是以為我喜歡淺淺？”
顧深的沉默就是答案。
江嶼把酒杯放下，往後靠了靠。
“顧深，你從小就這樣。”
“淺淺上學的時候，隔壁班男生跟她說一句話你都能記仇三個禮拜。”
“我問的是你。”
“我回答你了。”江嶼看著他，“不是。”
顧深沒有馬上鬆勁，眼神仍然釘在他臉上。
江嶼嘆了口氣。他端起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
“我跟淺淺是朋友。恰好小時候是朋友。”
“更何況那麼多年沒見，她早就記不清我了。”
“可是你在節目裡跟她走得很近。”
“僅僅是因為我們小時候關係不錯。”
顧深微頓。
“我去那個節目，”江嶼的聲音放低了一個調，“不是因為淺淺。”
“那是因為什麼？”
江嶼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著杯子，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膜。
“溫軟。”
顧深的眼神變了。
不是釋然，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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