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生轉給我的。”郭衍明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來。”
“我必須來。”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不來說清楚，您可能會被牽扯進去。”
“有人會說您收了林家的好處。”
郭衍明看著她，忽然笑了。
“丫頭，老頭子教了快五十年書了，帶研究生也三十年了...”
“什麼事沒遇到過，這些事情影響不到我，孩子。”
“反倒是你，不要因為這些外事被影響了。”
林淺淺沒說話。
“你的面試錄影在系裡存著，你的論文在期刊上掛著，你每週的實驗資料我都看。”
郭衍明把茶杯放下，“誰來問我都是這句話。”
林淺淺攥著茶杯的手鬆了。
“但是，”郭衍明話鋒一轉，“你爸找過我。”
林淺淺的脊背繃直了。
“上個月，透過校友會的渠道，遞了張名片過來。說想給實驗室捐一批裝置。”
“我沒收。”郭衍明看著她，“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他附了條件。”
郭衍明點頭：“他希望你能參與一個跟林氏有關的產學研專案。”
“所以我拒絕了。”
林淺淺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林致遠上個月就動手了。
比她想的還早。
那天在別墅裡說的那些話，什麼“爸爸也是最近才有這個想法”，全是假的。
“小林。”郭衍明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你是我的學生，不是誰的籌碼。”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擔心。”
“但外面的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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