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方姐退到門外。
茶室老闆識趣地關了門。
沉默了一分鐘。
林子謙先開口：“瘦了。”
“你也是。”
“最近沒睡好。”
“巧了。”
又安靜了幾秒。
林子謙把大衣釦子解開，往椅背靠了靠。
“你要的都拿到了？”
“差不多。”
“王國強被帶走了。裴景行被踢出局。資料的事清北那邊已經啟動複核。你贏了，起碼目前。”
林淺淺喝了口水。
“我沒有在跟你比賽。”
“那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承認。”
“承認什麼？”
“你改了資料。你派人盯我。你的人害死了小寧。”
林子謙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小寧的事是意外。我已經說過。”
“你對自己人都這麼說？”
“什麼意思？”
“她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替你做事，替你傳訊息，替你監視我的日常。她的媽媽需要藥，弟弟需要學費，你給了她錢，讓她做你的眼睛。最後她死了，你說意外。”
林子謙的手指敲了兩下桌面。
“你站在道德高地很舒服吧。”
“不舒服。站這裡冷。”
“那下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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