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滑坡的時候一定擋在她前面了所以手肘才會擦傷”
“他都沒說！他什麼都沒說！！”
“林淺淺說“跟上”的時候語氣是命令但聲調是心疼你們品”
“這兩個人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
醫務室裡，林淺淺翻出碘伏和棉籤。
“坐下。”
顧深坐在椅子上。
林淺淺捲起他的袖子，看了看擦傷。不深，但面積不小，混著泥沙。
“疼不疼？”
“不——”
“你今天說“不疼”的額度已經用完了。換個詞。”
顧深閉嘴了。
林淺淺用棉籤蘸了碘伏，一點一點清理傷口。
清理到一半，顧深的手臂肌肉繃了一下。
林淺淺沒抬頭。
“這會兒知道疼了。”
顧深沒吭聲。
清理完，她貼上紗布，用醫用膠帶固定好。
“滑坡的時候你擋在前面了。”
不是問句。
顧深沒回答。
“以後再這樣，”林淺淺把碘伏和棉籤放回去，“我生氣。”
她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背對著他。
“謝謝。”
聲音很輕。
門開了又關上。
顧深一個人坐在醫務室裡，看著手肘上貼著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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