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林淺淺被手機震醒的時候，顧深己經在廚房了。
三明治。煎蛋。一杯溫度剛好的牛奶。
她坐到餐桌前，手機螢幕亮了又暗，訊息多到滾不完。
“熱搜了？”
“第三。”顧深把三明治推過來。
“什麼詞條？”
“#林淺淺互評發言#。”
“評論呢？”
“你想看嗎？”
“……先吃飯。”
顧深沒說話。給她把牛奶杯轉了個方向，把手柄朝向她右手那邊。
林淺淺啃了一口三明治。
方姐的電話來了。
“看熱搜了嗎？”
“看了詞條，沒看內容。”
“我給你念幾條。”方姐聲音很快，““林淺淺是真的狠啊首接鏡頭前手撕堂弟”，這條點贊十二萬。”
“嗯。”
““有沒有人覺得林宇桐才是真的嚇人，在人家媽忌日打電話？操控欲也太強了”，八萬贊。”
“嗯。”
““我查了一下，林淺淺媽媽是十年前去世的，她十八歲離家，時間線對得上”，六萬贊。”
“方姐。”
“嗯？”
“負面的呢？”
方姐停了兩秒。“有。但不多。主要集中在“家事不應該拿到節目上說”這個角度。”
“比例？”
“正面七成，中立兩成，負面一成。”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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