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負責調味。顧深負責處理魚。
“你會殺魚？”
“我學過。”
“什麼時候學的？”
“來之前。”
“……你為了節目學的？”
“為了不讓你碰生魚。”
“為什麼？”
“你上次切菜切到手了。”
“那是七個月前的事。”
“我記得。”
林淺淺看著他利落地處理魚，刮鱗、去內臟、改刀。動作不算熟練，但很認真。
“顧深。”
“嗯。”
“你是不是列了個清單。上面寫著所有我不該碰的東西。”
他沒回頭。“不是清單。是備忘錄。”
“有多長？”
“不長。三頁。”
“……三頁還不長？”
“第一頁是食物相關。第二頁是日常風險。第三頁是情緒觸發點。”
林淺淺拿著蒜苗站在案板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這個……”
“嗯？”
“精神科醫生看了都得說你有病。”
“可能。”
“你不否認？”
“病因是你。沒法治。也不想治。”
隔壁灶臺傳來陳以年的笑聲。“顧哥這話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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