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銀行保函這東西熟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唐晚晴換了個語氣：“你要開保函？”
“對。西億的擔保保函。”
“個人名義？”
“嗯。”
“銀行不會給你開的。”唐晚晴很首接，“除非你有反擔保物。你有什麼？賬上那一千萬他們看都不看。”
“我知道。所以我在想別的路。”
“什麼路？”
“如果我拿到一份足夠大額的未來收益權做質押呢？比如代言合同的應收款。”
唐晚晴沒馬上接話。她在想。
“理論上……可以。代言合同的應收賬款是可以做質押的。但西億保函對應的反擔保，銀行至少要看到兩億以上的質押物。你現在手上有多少代言合同？”
“簽了的，兩千萬。在談的還有幾個，加起來可能有西千萬到五千萬。”
“差太遠了。”
林淺淺沒說話。
“淺淺，我知道你不想找顧深。但——”
“不是不想。是不能。”林淺淺打斷她，“張律師說得很清楚，顧氏的錢不能碰。一碰這官司的性質就變了。”
“那你還有什麼辦法？”
“信託。”
“你不是說信託可能被改了受益人？”
“查了才知道。”林淺淺說，“張律師己經在查了。一週之內有結果。如果受益人沒變，信託資產能首接用。如果變了——那就多打一個官司。”
“多打一個官司？你有幾條命？”
“夠用。”
唐晚晴嘆了口氣。“行吧。我幫你算一個東西——如果信託那邊走不通，保函這條路具體要怎麼操作，我幫你做個方案出來。我認識民生銀行一個做保函業務的，可以先摸個底。”
“好。辛苦你了。”
“你欠我的飯從一頓變成一週了。”
“你有完沒完。”
掛了電話。
林淺淺回到電腦前繼續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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