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方向呢？”
“第二——林氏的郵件系統當年由第三方IT服務商維護。如果那家服務商還在，並且保留了備份資料，我們可以透過法律程式向服務商調取。服務商不是案件當事人，配合調查的意願通常比較高。”
“這需要多久？”
“調查令下來大概兩週。服務商配合的話再加一週。”
“三週。”
“對。但這不影響下週的保全申請。保全是先手，證據鏈的完善是後續的事。”
“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張弘文的語氣變了變，“那封郵件——“趁她還沒走，把手續辦了”——這句話如果最終能在法庭上被驗證為真，不光是民事問題。偽造死者簽名、非法轉讓他人財產——是刑事犯罪。”
林淺淺沒說話。
“你需要考慮清楚。”張弘文說，“如果走刑事路線，林致遠面對的不是賠錢——是坐牢。你想走到哪一步？”
她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十幾秒。
“張律師，我先把屬於我媽媽的東西拿回來。刑事的——以後再說。”
“好。我理解。”
掛了。
林淺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城市的燈火鋪到天邊。
“趁她還沒走，把手續辦了。”
這句話會在法庭上出現的。
不是現在。但終究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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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
上午林淺淺在家等郵件。Michael說下午三點前——香港時間。北京時間也是三點，沒有時差。
等的過程是煎熬。她洗了衣服、拖了地、把冰箱裡過期的酸奶扔了。做完所有能做的事之後，才十一點。
她躺在沙發上刷手機。微博熱搜第七條是《人間煙火》的預告片——剪了三十秒，陳安昨天發的。評論區己經炸了。
“林淺淺這個眼神絕了……”
“等等她什麼時候演技這麼好了？？”
“有一說一，之前看她首播的時候還覺得就是個漂亮糊咖，這預告片首接打我的臉。”
“顧深的戲份呢？？怎麼預告片裡沒有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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