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淺挑了挑眉。“什麼東西？”
“我媽當年留下的日記。”林舒瑤說，“裡面記錄了林致遠所有見不得光的事。你不是要證據嗎？這個比你手裡的任何東西都管用。”
林淺淺沒說話。
“但你要答應我。”林舒瑤說，“第一，放過林氏，不要讓林氏破產。第二，給我林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第三，保證我和我媽的安全。”
林淺淺笑了一下。“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答應你的條件？”
“憑你手裡沒有實質性證據。”林舒瑤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找了李偉，但李偉手裡的錄影己經被林致遠銷燬了。你只拿到了一段錄音，對不對？一段六年前的錄音，在法律上能有多大用處？”
林淺淺沒說話。
“但我媽的日記不一樣。”林舒瑤說，“裡面有林致遠這十年來所有轉賬記錄、合同、甚至是威脅人的錄音。你拿到這些，林致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林淺淺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你說的這些，我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說。
“你可以派人來驗貨。”林舒瑤說，“今天上午十點，城西的星巴克。我帶樣品過去，你看了再決定。”
林淺淺沉默了幾秒。
“好。”她說。
掛了電話，顧深看著她。“你信她？”
“不信。”林淺淺說，“但她手裡可能真的有東西。”
“可能是陷阱。”顧深說。
“我知道。”林淺淺說，“所以，我要去。”
顧深看著她，沒說話。
“九點證據發出去，林致遠就徹底完了。”林淺淺說，“林舒瑤這個時候跳出來，說明她慌了。她想在林致遠倒下之前，撈最後一筆。這種人，最好對付。”
“我陪你去。”顧深說。
“不用。”林淺淺說，“你盯著網上的情況。我帶陳放去就行。”
顧深想了想，點點頭。“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九點整，姜白的五篇報道，同時上線。
標題都很首白——
《林氏集團董事長林致遠：十年轉移資產超十億，所謂“為員工犧牲”全是謊言》
《林致遠私生子曝光：豪宅豪車基金，一應俱全》
《林氏採購黑幕：五億資金流向空殼公司，背後實控人是林致遠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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