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瑤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這些東西，我會用。但不是用來跟林致遠談判的。”林淺淺說，“我會把這些東西，全部交給警方。讓林致遠把牢底坐穿。”
林舒瑤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音。“你——”
“另外。”林淺淺說，“林致遠進去之後，林氏的股份，會由法院拍賣。我會買下所有股份，然後讓林氏徹底消失。”
林舒瑤的臉色慘白。“你瘋了？”
“我沒瘋。”林淺淺說，“我只是想讓林致遠知道，他這輩子，做錯了什麼。”
林舒瑤站在那裡，身體微微發抖。
“你媽應該早點來找我談。”林淺淺站起來，“而不是等到現在，才想出來賣東西換錢。”
她轉身往外走。
“林淺淺！”林舒瑤在身後喊，“你會後悔的！”
林淺淺沒回頭。
她推開星巴克的門，陽光照在臉上，有點刺眼。
陳放跟在她身後出來，拉開車門。
林淺淺坐進車裡，給姜白打了個電話。
“東西收到了。”她說，“比我們手裡的還狠。你拿去，做技術鑑定。九點之前，我要看到第二波報道。”
“明白。”姜白說，“另外，林致遠那邊，剛剛發了一條微博。”
“說了什麼？”
“他說，他願意接受法律制裁。但希望林淺淺能放過林氏，因為林氏是林夫人心血的延續，他不想讓它毀在自己手裡。”
林淺淺笑了一下。
“真是感人。”她說，“發吧。九點，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連最後這點臉面，都不要了。”
掛了電話，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陳放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發動了車子。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林淺淺的手機又響了。
是林致遠打來的。
她接了。
“淺淺。”林致遠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帶著一絲沙啞，“我們談談吧。”
“沒什麼好談的。”林淺淺說。
“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林致遠說，“但有些事情，你並不清楚。你媽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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