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林淺淺說，“但不是因為你今天的表現。而是因為，我不想讓無辜的人，因為我受到牽連。你不一樣，你活該。”
林致遠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好。”他說，“我寫。”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紙，開始寫。
林淺淺站在那裡，看著他寫。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寫了大概十分鐘，林致遠放下筆，把紙遞給她。
林淺淺接過來，看了一遍。
內容很詳細，時間、地點、人物、事件，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籤個名，按個手印。”她說。
林致遠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他從抽屜裡拿出印泥，按下手印。
林淺淺把檔案收好，放進包裡。
“行了。”她說，“我走了。”
她轉身往外走。
“淺淺。”林致遠在身後喊住她。
林淺淺停下腳步，沒回頭。
“對不起。”林致遠說。
林淺淺沉默了幾秒。
“這句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她說。
然後，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陳放跟在她身後，兩人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林淺淺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結束了。”她說。
陳放看著她，沒說話。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
林淺淺走出去，陽光照在臉上，很暖。
她拿出手機，給顧深打了個電話。
“搞定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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