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開盤的第三天，林氏的股票跌停了。
姜白把最新一期的專題報道發到群裡時，林淺淺正坐在顧深的書房裡，看一份婚禮場地的設計圖。
【《林氏帝國崩塌：從千億集團到資不抵債只需要72小時》】
標題很長，配圖是林氏總部大樓前圍滿記者的照片。
林淺淺點進去，快速掃了一遍。資料很詳細，從林致遠被刑拘那天算起，林氏市值蒸發了百分之九十七。供應商斷供，銀行抽貸，合作方集體解約。
三天。
陳放發來一條訊息：【林氏今天正式提交破產申請了。】
林淺淺回了個【嗯】。
她放下手機，繼續看設計圖。場地在郊外的一個莊園，草坪很大，白色帳篷，簡單幹淨。
顧深從身後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水，放在她手邊。“還在看這個？”
“嗯。”林淺淺指著圖紙上一個位置，“這裡放個鞦韆，行嗎？”
“你不是恐高？”
“離地三十公分。”
“隨你。”顧深說。他在旁邊坐下，拿起那份報道看了幾眼，“林舒瑤今天去找了姜白。”
“找他幹嘛？”
“想把林夫人名下那幾幅畫賣了，湊點錢。”顧深說，“姜白拒了。”
林淺淺笑了一下。“她現在還能想起那些畫？”
“她大概是覺得，林致遠進去了，林家至少還有點老底。”顧深說，“但她不知道，林致遠進去之前，己經把所有能變現的東西都抵押了。那幾幅畫，在銀行的質押名單裡。”
“所以，她白跑一趟。”
“不止白跑。”顧深說，“姜白還順嘴提了一句，說那幾幅畫，你己經讓銀行走拍賣流程了。”
林淺淺轉過頭看他。“你教他的？”
“我只是覺得，應該讓她早點知道。”顧深說，“免得她到處找人，麻煩。”
“你挺閒。”
“陪你的時候，不閒。”顧深說。
林淺淺收回目光，繼續看圖紙。“婚禮請柬，你打算發給誰？”
“你想發給誰？”
“我媽那邊的親戚。”林淺淺說，“一個都不發。林家這邊，只發姜白和陳放。剩下的，你看著辦。”
“好。”顧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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