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計劃分兩步走。
第一步，先把盛元集團的輿論攻擊徹底收拾乾淨。
第二步，借這個收拾的過程佈一個局，把何冰引出來。
盛元集團第一波水軍攻擊被反殺之後，消停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新一輪的攻勢來了。
這一次比上一輪更精細，手段完全不同。
社交平臺上開始出現大量真實使用者發帖的「親身經歷」類內容。
「我吃了美容養顏丹半個月，過敏了，全身起紅疹。」
「姐妹們千萬別買，我花了九百八十買了一盒普通版，吃了之後頭暈噁心，去醫院查了說是藥物成分引起的胃腸道反應。」
「美容養顏丹就是收智商稅的，跟的效果跟普通的維生素片沒什麼區別。」
這些帖子的釋出者不再是新註冊的小號了。
每一個帳號都有幾百到幾千粉絲，註冊時間從一年到三年不等，日常的發帖內容也很多樣化，看起來確實是真實使用者。
秦月瑤看到這些帖子的時候，臉色沉了下去。
「這次他學聰明了。不用水軍批次發帖了，改成了買真實帳號發“使用者體驗”帖。這種帖子比上一輪的虛假資訊更難對付，因為你沒辦法簡單地透過IP溯源來證明它們是假的。」
陳陽坐在辦公桌旁邊，翻看著助理列印出來的帖子截圖。
「這些人說的症狀，過敏。噁心。頭暈，有沒有可能是真的？」
「我讓徐師傅查了。」秦月瑤搖了搖頭。
「美容養顏丹的成分全部是食品級或藥品級的天然中藥材，在正常劑量下不可能引起過敏和胃腸道反應。除非服用者本身對其中的某一味藥材有特異性過敏體質，但這種機率極低，而且我們的產品說明書上已經明確標註了過敏禁忌。」
「也就是說，這些帖子裡描述的症狀是編的。」
「大機率是編的。但問題是，你怎麼證明一個人說自己過敏是假的？這東西沒辦法自證清白。」
陳陽想了一下。
「不需要自證清白。」
「什麼意思？」
「你把這些發帖的帳號全部整理出來，然後以九陽堂的名義在公開平臺上發一個宣告。宣告的內容是：我們高度重視每一位使用者的使用體驗反饋，對於聲稱出現不良反應的使用者，九陽堂承諾全額退款，同時免費提供一次我本人的中醫面診。」
秦月瑤聽到這裡愣了一下。
「你親自給他們看診？」
「對。他們說過敏了，我就幫他們看看到底過沒過敏。他們說噁心頭暈，我就幫他們查查到底哪裡不舒服。我是中醫，診斷一個人有沒有不良反應這種事對我來說不難。」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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