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瑤安排她們第三天到江海來。
三個人來了兩個。
第三個人說臨時有事來不了。
來的兩個人坐在了陳陽的醫館裡。
陳陽給第一個人號了脈之後，抬起頭來看著她。
「你最近三個月有沒有吃過什麼藥？」
那個女人愣了一下。
「沒有。」
「你的脈象顯示你的肝臟近期代謝了一種含有撲爾敏成分的藥物。這種成分常見於抗過敏藥。你發帖說吃了美容養顏丹之後過敏起紅疹，但你的身上現在沒有任何過敏痕跡。如果你真的過敏了又自行用了抗過敏藥，那應該是先過敏後吃藥。但你的脈象顯示，你體內的撲爾敏代謝殘留量表明你在發帖之前就已經在服用抗過敏藥了。」
那個女人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先吃了抗過敏藥防止自己真的出現過敏反應，然後發帖聲稱自己過敏了。」陳陽把手收了回來。
「我說得對不對？」
那個女人站了起來。
「我不看了。」
她轉身就往外走。
秦月瑤在門口擋住了她。
「這位女士，在你走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是誰讓你發的帖子？給了你多少錢？」
那個女人的嘴唇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沒關係。」秦月瑤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翻出了一條訊息給她看。
「這是我們從你的社交平臺帳號的私信記錄裡擷取的內容。有人在你發帖之前給你發了一條私信，指導你發帖的內容和措辭，並且透過第三方支付平臺轉給了你八千塊錢。私信的傳送者用的是匿名帳號，但IP位址我已經查到了。」
那個女人的臉徹底垮了。
「秦總，我求求你，別追究了。那個人找到我的時候說就是發個帖子不會有事的。我缺錢，就答應了。」
「告訴我那個人的聯絡方式，我就不追究你。」
那個女人猶豫了十秒，最終點了點頭。
她交出了那個聯絡人的微訊號和轉帳記錄。
秦月瑤拿到資訊之後讓她走了。
陳陽坐在診室裡，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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