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的門縫很窄，卻足夠讓方知然看清外面的一切。
他看著宋閆將季彌整個攏在懷裡，季彌毫無防備地貼著對方的胸口，宋閆低頭時溫柔又深情。
那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哪裡像一對需要避嫌的兄妹？
那姿態......分明像一對耳鬢廝磨的情侶。
方知然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季彌對宋閆毫無保留的信任，與對他的警惕，像一面清晰的鏡子，狠狠地砸在他頭上，照出他所有陰暗念頭的可笑。
她在宋閆面前撒嬌，在他面前瑟縮躲避。
是他裝的不夠好嗎？
就在這時，他的手肘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黑暗中，他的指尖摸索過去，觸到一片輕薄柔軟的面料，帶著一點熟悉屬於她的清甜氣息。
是......
方知然瞳孔微縮，還沒等腦子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將那兩件小衣物攏在手心裡。
布料已經洗過幾次，柔軟得不可思議，卻仍殘留著一絲絲甜味，像是從她肌膚上直接剝下來的氣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病態的滿足。
不是新的。
方知然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摺好，揣進了馬甲內側的口袋裡。
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摩擦了兩下，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貼著胸口，像一顆偷來的糖，藏在最貼近心臟的位置。
“咔噠。”
衣櫃門突然被拉開。
方知然瞳孔猛縮，以為是宋閆發現了什麼，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可定睛一看，門外只有季彌。
她站在光裡，漂亮的杏眼還泛著紅，顯然不知道眼前的管家剛剛私藏了她的貼身衣物。
她壓低聲音，急促地催他：“快走快走，我讓哥去給我倒水了，你這個時間趕緊——”
她話還沒說完，走廊裡就傳來腳步聲，接著是門把手轉動的輕響。
“啪！”
季彌嚇得一把將櫃門拍上，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黑暗重新籠罩下來。方知然摸了摸差點被撞到的鼻尖，在狹小的空間裡低低地笑出聲。
帶著幾分無奈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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