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她含糊地說，好似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方知然：“好的。”
他看著她乖乖擦了擦嘴，長睫毛垂下來，顫了一下，像是受驚又強裝鎮定。
因為坐著，睡裙布料貼在身上，小腹處鼓起一小塊不明顯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軟乎乎的。
方知然的目光黏在那塊地方，挪不開了。
好想咬上去。
用牙齒輕輕叼住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底下溫熱柔軟的觸感。
或者親上去，親吻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聽著她因為癢而發出的細弱聲音。
光是想象，他心跳就快得像擂鼓，溫文爾雅的面具險些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滾燙而貪婪的內裡。
季彌含著糖，抬眼看他。
方知然還站在她面前，一動不動，目光深得嚇人。
“方管家，”她忍不住出聲，“還有事嗎？”
方知然說：“沒有了。”
“哦，”季彌往沙發裡又縮了縮，“那你走吧。”
方知然在趕人的話落下後沒有立馬離開。
“需要按摩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像循循善誘，“幫助消化。”
季彌以為是按肩。
今天跑了一天，肩膀確實又酸又僵，連帶著後背都硬邦邦的。
她想了想，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睛：“好啊。”
她等著那雙有力的手落在肩上，捏一捏緊繃的肌肉。
可下一秒，身側的沙發陷下去一塊，方知然坐在了她旁邊，伸手，掌心貼上了她的小腹。
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他的手掌滾燙，熨燙在她肌膚上。
“你幹嘛——”季彌嚇了一跳，剛要坐起來，方知然的另一隻手已經攬過來，輕輕釦住她的肩，把她按回沙發裡。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某種安撫的意味，指腹在她緊繃的神經上緩慢揉撫，一下一下，像是在哄炸毛的貓。
“失禮了。”他低聲說，聲音就在她耳邊，震得她耳膜發麻。
香氛在空氣裡緩緩揮發，那絲草木甜意越來越濃，絲絲縷縷地往鼻子裡鑽。
季彌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下去，身體軟在他懷裡，臉頰泛起一層薄紅，像是被熱氣蒸的，又像是別的什麼。
肚子被揉得暖乎乎的，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椎往上爬，把她最後一絲力氣也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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