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正常人也都會嫌棄的吧。
季彌鎮定地走到衛生間,仔細地洗了下手,甚至抹了兩遍洗手液。
手指上的那抹滑膩的觸感仍然揮之不去。
更讓人難以忘記的是陸司年抬眼看她時,那雙眼眸狹長,是一雙傳統的丹鳳眼,睫毛黑且長,望過來時莫名讓人心口一顫。
男人己經將近三十歲了,眉眼間帶著散不去的矜貴成熟,明明是個看上去危險的角色。
卻低著頭,仰視著她,勾引著她……
不對,也許是她的錯覺?
季彌洗完手後拍了拍臉,鏡子中倒映出她通紅的臉,蓬鬆的捲髮早上就被宋閆紮在腦後,瑩白的臉頰透著淡淡的粉。
因為用溼潤的手拍下臉,臉側粘著沒扎住的幾縷碎髮,莫名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鏡子中的少女晃了晃腦子,試圖把剛才的畫面甩出腦海。
不行不行,她己經有小狗和哥哥了,她的心最多最多隻能塞下兩個人……
可是真的很好看,那張臉,和方管家一樣,都帶著古典味道。
顏控的季彌總感覺自己中美男計了……加上之前的吊橋效應,她現在居然覺得陸先生人又好又溫柔,還很帥。
雖然年齡有點大了……
年齡不是有點啊!
季彌被這個事實嚇得猛地清醒過來,她在想什麼呢,她現在主要任務是照顧陸先生,和好好學習。
季彌從洗手間出來時,她沒敢抬頭,只用指腹胡亂抹了把臉,想把那股子蒸騰的熱氣一併擦掉。
陸司年正靠在床頭,手裡捏著一份檔案,目光卻從紙頁上方越過來,落在她沾著水珠的頰邊。
那水珠順著她下頜的弧度往下滑,將落未落地懸在下巴尖上,襯得她那張本就薄透的臉愈發瑩潤。
“怎麼洗臉了?”陸司年問道。
季彌支吾著,眼神飄向窗外:“……有點熱。”
陸司年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空調面板,二十六度。
他伸手去夠遙控器:“那我調低一點。”
“不用不用!”季彌連忙擺手,“就是吃完飯後有點熱而己啦,一會兒就好。”
陸司年看著她那副生怕麻煩人的模樣,沒再堅持。
“季小姐午覺嗎?”他忽然問,拍了拍身側那張寬敞的病床,被褥雪白,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體溫,“睡這裡吧,我去辦公桌那邊。”
季彌的視線落在那處凹陷的枕頭上,“這怎麼可以!您是病人。”
陸司年揚了揚吊著繃帶的左手:“在床上辦公也不方便,正好想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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