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野察覺到季彌的不同尋常。
她腳步比往日都輕快了很多，嘴角雖然抿著，那雙眼睛的眼底透著亮。
“瀰瀰今天是不是很高興？”孟少野問，聲音帶著點試探。
季彌轉過頭，驚訝了一下，杏眼眨了眨：“…你怎麼看出來的？”
孟少野笑了一聲，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發頂，味道甜絲絲的，混著她身上淡淡的暖香。
“聞到的，瀰瀰身上……感覺很開心。”
季彌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觸到微微發燙的頰肉，嘴角也沒有上揚，明明就和往日一樣。
“好吧，我以為我表現得不明顯。”季彌淺笑著，和孟少野說話也帶著股輕鬆的氣息。
少女說話時飽滿的唇瓣開開合合，孟少野的視線被吸引住，發現對方的下唇在光下看著有些乾燥。
孟少野擰開一瓶水，瓶口遞到她唇邊：“喝點水。”
季彌就著他的手，低頭抿了一口，唇瓣沾著水光，粉潤潤的，她抬眼看他：“謝謝。”
“所以是怎麼了？這麼開心。”孟少野盯著她溼潤的唇，目光暗了暗，又強迫自己移開。
季彌捧著水瓶，指腹摩挲著瓶身，聲音輕輕的：“因為我從宋家搬出來啦。”
孟少野一愣，他以為她只是週末暫住，沒想到是徹底搬出來。
他隨即笑起來，祝賀道：“恭喜，那個地方確實沉悶。”
“你怎麼知道？”季彌歪頭。
“之前和宋硯辭還有周崢一起玩，偶爾會去宋家。”
孟少野撇了撇嘴，“規矩挺多，那些下人也戰戰兢兢的，看著讓人心煩…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搞那麼封建的一套。”
他輕嗤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不屑。
季彌贊同地點頭，忽然猛地頓住：“你和宋硯辭……是好友？”
她不敢相信那個半夜潛入她房間親她額頭的變態，竟然是孟少野的朋友？聽上去甚至關係不錯。
孟少野含糊地“嗯”了一聲，摸了摸下巴：“也不算好友，從小一起玩的，父母生意上來往，就混熟了。”
“高中一個學校，大學沒在一起，偶爾聊下天。”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之前莫名其妙說出國，沒過幾天又回國了，不知道在搞什麼。”
季彌攥緊了水瓶，指尖泛白：“那你們關係……算好還是不好？”
她得搞清楚，如果孟少野和宋硯辭交情很深，那她就得重新掂量要不要說那件事。
“一般。”孟少野誠實地說，眉頭皺了皺，“算一般朋友吧，他的性格……我不是很喜歡。”
季彌陷入沉默，她咬著下唇，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孟少野，宋硯辭對她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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