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孟少野伸手，把她攥著水瓶的手指一根根掰開，掌心包裹住她冰涼的手，聲音低啞。
“寶寶說不來往，那就不來往，他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家瀰瀰不開心。”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撓了撓頭：“其實上次去宋家，我就是聽說他身世的事，八卦好奇，去找他問清楚，沒想到中途……”
他笑起來，眼睛亮晶晶的，“遇見了你。”
季彌看著他這副模樣，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孟少野被她這小動作撓得心頭髮癢，恨不得當場把她抱起來，按在懷裡揉個夠。
他深吸一口氣，只是握緊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寶寶不想說，他還不會去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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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看上去好看哎。”兩人停在一座米白的雕像前，季彌眯著眼，歪著頭仔細看。
這尊潔白的大理石天使塑像安坐於陰影之中，寬大厚重的羽翼自後背舒展，層疊分明的羽毛紋理順著輪廓向後垂落，帶著柔和自然的褶皺。
孟少野眯著眼，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附和道：“嗯，我也覺得好看。”他湊近去看下方的說明牌。
季彌又看了眼其他的畫，覺得這裡的畫和雕塑都挺好看的，畫廊佈置地也很有藝術感，空間大但不顯得空曠，作品很多，每走幾步就能看見一個雕塑。
孟少野牽著她的手，就算看這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東西，因為身邊是她，一切都也變得和藹可親。
幾個月前的他是萬萬想不到自己能在不喜歡的地方呆這麼久，心裡還美滋滋地想要一首逛下去。
他們走到展廳盡頭，一幅巨大的油畫掛在正中央的牆上。
畫上是一個陽臺，綠色的藤蔓纏繞著白色的欄杆，月光淡淡地灑落下來，照亮了一個少女的背影。
少女背對著觀者，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見一頭蓬鬆的金色捲髮垂落在腰後，頭戴月亮王冠，身披飄逸的長袍，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畫面色調清冷，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孤獨感，像是那個人被困在那方小小的天地裡，連月光都是冷的。
季彌看著那幅畫，莫名覺得眼熟。
這個陽臺，這個格局，這些綠色的植被……怎麼這麼像宋家？
她之前住的那個房間，推開落地窗就是類似的陽臺。
她沒往深處想，單純覺得這些綠色和月光配合得挺好看的，有種朦朧的詩意。
一樣的陽臺，大概是巧合吧？大戶人家的佈局都差不多。
“喜歡這幅畫？”孟少野問，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嗯，挺好看的。”季彌點頭，腳尖往前挪了半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那我買下來送你。”孟少野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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