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然維持著表情，適時地露出疑惑的神色，“二少爺，這些都是幫季小姐和夫人拍的合照。”
確實，大部分都是合照。
少女依靠在穆韻晴身邊，巧笑嫣然的模樣，那雙漂亮的杏眼看向穆韻晴時帶著不自覺的孺慕。
小部分是少女在商場換衣服的單人照，不過也隱約可見其他人的影子。
似乎是穆韻晴讓別人拍攝，然後這些照片不知為何流到了方知然手上……不過也正常，畢竟方知然本來就是穆韻晴的助理。
宋閆不敢動方知然。
他如今和家裡關係鬧得很僵，也不願和穆韻晴再起爭執。
宋閆狠狠地警告方知然收了這份心思，說再有下一次把你眼睛摘下來餵狗。
沒過幾天，方知然回家的時候就被人堵在巷子裡，沒打臉，全往身上最痛的地方毆打。
方知然被打後也沒有追究，獨自養了一段時間傷。
他知道是宋閆乾的，這麼為難他一個管家……
這個宋閆真是心胸狹隘。
那些從宋家臨時住所搜刮出的照片其實都不過分，也只是他偶爾拍到的季彌外景照片……
很多其他照片都放在他家裡。
他也一首在學，他在學沒回宋家前的宋閆，神態和動作。
方知然的身材恰到好處，沒有宋閆這幾個月一首在鍛鍊後逐漸變得健碩而寬闊的肩背，身形一如既往勻稱修長。
加上方知然原本五官就有些微妙的像沒有張開時宋閆的眉眼——
溫潤爾雅，俊秀的少年宋閆。
如今晃眼一看，竟也有個六七分像。
加上如今宋閆這副眉眼更加冷峻，襯得方知然更像季彌記憶中的那個熟悉的‘宋閆’了。
方知然珍重地抱著季彌，手臂收緊，將她往自己胸口又按了按。
那具溫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起伏的曲線，和因為呼吸而輕輕摩擦的觸感。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片溫潤被晦暗的愛意蠶食殆盡。
“……寶寶。”
“寶寶怎麼又不乖，又喝酒了？”
懷裡的人沒有回應，只是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
方知然彎腰將懷中的少女放在了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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