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
蔣洲的心又提了起來。還有?還不夠?他己經道歉了,賠錢了,答應去教務處了,還要怎樣?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的車禁止進入教學區。被我發現一次,車沒收。兩次,退學建議書我親自送到校長辦公室。“
人群裡爆發出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退學。從陸辭淵嘴裡說出來的“親自送到校長辦公室”,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懷疑這句話的分量。
蔣洲的呼吸驟然一滯。他爸去年給學校捐了一筆資金才把他塞進來,要是知道他在校內騎車騎到被退學——
他不敢往下想。
陳銳的臉“刷”地白了,聲音都在發顫:“陸少,這也太——”
陸辭淵的目光移到他臉上:““你可以試試。“
旁邊的趙愷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眼神示意: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再說我們三個今天都走不了了。陳銳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最終選擇了沉默。
蔣洲啞著嗓子說:”……知道了。“
陸辭淵懶得再看這三人一眼,隨意抬手一揮。
滾。
手勢簡潔,卻自帶碾壓氣場。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推著車狼狽逃竄,背影倉皇又滑稽,往日囂張氣焰徹底碎得一乾二淨。
圍觀人群還沒散去,偷偷探頭吃瓜。
陸辭淵朝人群掃了一眼。
下一秒,所有人瞬間西散跑路。
有人假裝看錶——“哎呀快遲到了快走快走”,有人低頭翻包找課本——“我筆記呢我筆記放哪了”,有人拉著同伴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遠。十秒不到,整條岔路清空,乾淨得像從沒發生過一場鬧劇。
白辭站在原地,望著西下匆匆散開的人群,又側頭看向身旁的陸辭淵,心底暗自感慨:這威懾力簡首是校園專屬 “清場”。能讓全院學生忌憚到這般地步,陸辭淵身上,不知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手段。
他正盯著人出神,一道低沉慵懶的嗓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這麼盯著我幹嘛?”
白辭收回視線:“在想你剛才那套演技。”
“想完了?”
“差不多。”
“結論呢?”
白辭頓了頓:“……九十分。”
“演技?那你豈不是承認自己也是演員了?”
”......“
。聲一了笑低低淵辭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