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陸知野,他回英國,我——”
“為什麼不告訴我?”
顧言川看著她,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的厲害:“你去機場,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我以為你知道,我請了假——”
“我知道你請假!我知道你去機場!我知道你送誰!”他一字一句,聲音越來越重,“可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出門的時候,你上車的時候,你在路上的時候,你有沒有哪怕一刻想過,給我發一條訊息?”
雲棲月張了張嘴,嘴唇顫了顫。
“我沒想那麼多……”
“對,你沒想那麼多。”顧言川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嘴角的弧度僵硬得像被人硬扯上去的,“三年前你也是這樣。沒想那麼多,就走了。沒想那麼多,就拉黑了。沒想那麼多,就消失了三年。”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眼眶紅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你知不知道我在停車場坐了多久,才敢進去找你?我怕我進去的時候,你己經走了。我更怕的是你根本沒想過留下。”
雲棲月上前一步,輕輕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手。他的手指冰涼,指尖微微蜷縮著。她一根一根掰開,把自己的手指嵌進去,十指相扣。
然後踮起腳尖,把臉貼在他胸口。隔著襯衫的布料,她聽見他的心臟一下一下撞著胸腔,像一隻被困住太久的野獸。
“我沒要走,我只是去送他。我答應過你了,我哪都不去。”
顧言川的手抬起來,落在她背上,收緊。抱得很緊,緊到她幾乎喘不過氣,緊到她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
“月亮。”他的聲音悶在她髮間,啞得不像話,“你知不知道,我最怕的不是你走。”
“我最怕的是你決定離開的時候,連告訴我一聲都覺得沒必要。”
雲棲月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然後她忽然感覺到了什麼。
溫熱的,滾燙的。一滴,又一滴,落在她頸窩裡,順著鎖骨滑進去。
雲棲月身體一僵住了,她猛地抬起頭。
顧言川下頜繃得很緊,可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認識顧言川這麼多年,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從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到如今人人敬畏的顧總,她從來沒見過他哭。
“言言,你怎麼….”
“別看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把她拉回來,把臉埋進她頸窩裡,不讓她看。他手扣著她腰的力道大得不像話,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眼淚一顆一顆落進她頸窩,滾燙,燙得她心口發疼。
雲棲月伸出手,慢慢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的短髮裡,一下一下輕輕順著。她抱著他,誰都沒有再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言川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還埋在她頸窩裡,不肯抬頭。
“言言。”
“嗯。”
“以後我要去機場,會先告訴你。出門告訴你、回家告訴你、去哪兒都告訴你。”
。頓了頓
”。我信相,的真是次這“
。樣那前年三像就,了見不又,手鬆一怕。信敢不是,信不是不。點一了收又臂手把是只,話說有沒川言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