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大門緊閉,將外頭的紛紛擾擾徹底隔絕。
吳松陽也終於鬆了口氣。
“老楊,這次要是沒你背後那位通天的人物拔刀相助,我和老李現在恐怕已經在寫病退申請書了。”吳松陽聲音裡透著慶幸,“江家在部裡的根基多深啊,一夜之間連根拔起……你這份恩情,我跟老李記一輩子。”
一旁的李廠長也重重點頭,那雙滿是紅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感激,端起搪瓷茶缸以茶代酒,遙遙敬了一下。
看著兩位廠長感激涕零的模樣,楊國富手微微一頓,臉龐上憋出漲紅。
他乾咳了兩聲,目光有些飄忽。
“吳書記,李廠長……你們真誤會了。”楊國富掐滅了菸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我哪認識什麼通天的人物。這事兒……全是我家那個混小子折騰出來的。”
吳松陽愣了一下。
“你說誰?兵子?”李廠長已經完全愣住,“老楊,這玩笑可開不得!那是部裡的江家!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
“我楊國富什麼時候撒過謊?”楊國富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連連,“具體找的哪路神仙,那小子死活不肯透底,只說讓他把心放在肚子裡。這不,昨天一早,天就亮了。”
兩位剛剛執掌了軋鋼廠生殺大權的廠長,此刻就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僵在原地。
足足過了半分鐘,吳松陽才一拍大腿,眼底的震驚瞬間化作驚歎。
“好傢伙!自古英雄出少年,古人誠不欺我!”吳松陽激動得一把握住楊國富的手腕,“老楊,你生了個好兒子啊!明天!就明天!你必須把兵子給我請到廠裡來,我跟老李要親自擺一桌,好好謝他!”
同一時間的四合院。
楊兵正坐在院裡水槽邊,慢條斯理地洗著一條草魚。
腳步聲在院門外響起。
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身影跨過高高的門檻。
來人一身軍裝,脊背挺拔。
楊兵手裡的動作頓住。
看清來人的面容時,他眼底閃過錯愕,隨即迅速甩幹手上的水珠,站起身迎了上去。
“楊老?您怎麼親自登門了?”
楊老爺子目光環視了一圈這四合院,最終將視線定格在楊兵那張從容不迫的臉上,漏出笑意。
“怎麼?不歡迎我這把老骨頭?我來找你父親楊國富。”
楊兵立刻側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裡透著恭敬。
“您老能來,這小院可是蓬蓽生輝,快裡邊請!這回江家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您拔刀相助。”
正說著,李秀梅從裡屋走出來,剛好看見站在院當中的陌生人。
她先是一愣,隨即看到對方那一身軍裝和筆挺的站姿,她立刻侷促起來。
楊兵適時開口介紹。
”。爸我看看來意特天今,長首老的裡伍隊是前以,老楊是位這,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