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兵沒停，繼續往山裡走，越走越深，樹越密。
拐過一道山脊，忽然聞到一股子騷味。
楊兵的腳步立刻慢下來，坡底下一片凹地。
四頭野豬，兩大兩小。
楊兵的呼吸放緩了，瞄準了大野豬，開槍。
大野豬的四條腿一僵，整個身子往側面歪了一下，隨即轟然倒地，三百多斤的肉砸在泥地裡，濺起一層黃土。
另一頭大的炸了。
哼尖銳的嘶吼從鼻腔裡迸出來，鬃毛全部炸開，四蹄刨著地往楊兵的方向衝。
三百斤的身板，衝起來地都在顫。
楊兵沒跑，再一次瞄準開槍，正中額頭。
第二頭大野豬跑出去三步，前蹄一軟，腦袋扎進泥裡，慣性推著身體往前滑了一截，徹底不動了。
兩頭小野豬嚇懵了，縮在原地打轉，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往哪兒跑。
楊兵從坡上下來，小野豬見人來了，撒腿就竄。
沒用，兩槍，解決！
四頭，全收進空間。
楊兵蹲在凹地裡，用落葉擦了擦手上的泥，心跳還沒完全平下來剛才第二頭衝過來的時候，距離只有七八米，再慢半秒，那對獠牙就得招呼在腿上。
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繼續往山脊方向走。
走了大約一刻鐘，穿過一片雜木林，前頭豁然開朗一塊緩坡草甸，半人高的枯草被風壓得東倒西歪。
楊兵的腳釘在了原地。
草甸邊緣，六頭野牛。
每一頭都比村裡最壯的耕牛大了兩圈，肩峰隆起，脊背寬闊，四條腿粗得跟柱子一樣，最前頭那頭公牛，兩隻角彎成月牙形，角尖泛著暗光。
這東西，後世保護動物，見一頭少一頭。
六頭。
楊兵在樹後頭蹲了半分鐘，盤算。
全打不現實，六頭牛炸群了，往哪個方向衝都不好控制，萬一有一頭朝自己這邊來三百斤的野豬能躲，上千斤的野牛，躲都沒地方躲。
兩頭，打兩頭，夠了。
架槍瞄準，第一發，瞄準離他最近那頭母牛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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