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靈珠在你手裡放了那麼久,你總該給它打過印記吧?能循著氣息找到嗎?”沈清問道。
公主笙靠在石壁上,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我試過了。從發現不見的那一刻起就在感應,沒有任何回應。”
也是,幕後之人本就是沖水靈珠而來,怎麼可能會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禍端,必定把尾都掃好了。
“我懷疑是我皇兄,水靈珠的事,族中沒有多少人知道,皇兄便是知情者之一。
但是那天晚上打暈我的那個人,我並沒在皇兄身邊看到過。就連我安插在他身邊的暗樁也沒有提到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沈清看了越景明一眼。
越景明一直靠在洞口沒說話,聽到這裡才開口:“這說明你皇兄背地裡還養了一撥人。連你都沒見過的那種。”
公主笙沉默了一下,沒有否認。
“他藏得比我想象的深。”她說。
沈清撥出一口氣,沒有繼續追問這個話題,他們這些皇室中人麻麻煩煩的,你算計我來,我算計他。
“行吧,珠子的事急不來。你先養著傷,現如今以不變應萬變最好了。”
殷公主笙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她閉上眼睛,靠回石壁上,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些,像是終於放下了某些緊繃的東西。
沈清走到洞口,和越景明並肩站著。
“你打算真帶著她?”越景明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一個人待在這兒,明天又是一個被滅口的料。”沈清說,“反正我們也不急著走,順帶捎上她也不費什麼事。”
越景明沒有反駁,只是微微彎了一下嘴角:“她那顆水靈珠要是真找到了,對你有好處。你金丹中期正缺這種聚靈之物。”
沈清瞥了他一眼:“師兄,你這話說得像是我貪她那顆珠子似的。”
“你不貪?”
沈清想了想,誠實地回答:“……也不能說完全不貪。但主要是幫忙。珠子是順帶的。”
越景明笑了笑,“本也是你應得的。”
……
“大長老他們出去發現什麼了?”皇子瑜倚靠在椅背上,手指摩挲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回殿下,似乎是找到公主的蹤跡了。但是他們並沒有把公主帶回來……”
底下的侍衛回道。
皇子瑜冷笑一聲,“他們是多怕我對皇妹動手啊。”
若是真的想殺她,那麼多年的明爭暗鬥,早就動手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聽傳回來的訊息說,有一個黑衣人要殺公主,被長老們當場逮住了。”侍衛回得有點心驚膽顫。
“什麼?”皇子瑜一下就覺得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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