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景明看了沈清一眼:“他怕你拒絕。所以先跑了。”
沈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變成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轉過身,看著還靠著石壁的公主笙,對方正抱著雙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他們。
“你傷也處理了,人也醒了,你皇兄那邊讓長老們自己去扯皮,跟我們沒關係。”
公主笙挑了挑眉:“你這是在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是跟你說清楚——別指望我們當你的免費保鏢。”沈清平淡道。
公主笙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她撐著石壁想站起來,尾巴使不上力,又坐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語氣硬邦邦的:“你護我,少不了你的好處。我族中有水靈珠一枚,可聚天地靈氣,於修士修行大有裨益。你若……”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事,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清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抱臂等著:“怎麼?水靈珠在哪兒?”
公主笙抬起頭,嘴唇抿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開口:“……不見了。”
“不見了?”
“被賊人搶走了……”公主笙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明顯的惱怒。
沈清和越景明對視了一眼。越景明微微皺了一下眉,但沒有說話。
“如此重要的東西,你貼身帶著?”沈清不解。
公主笙瞪了沈清一眼,若不是想著用水靈珠跟她換治療藤壺的法子,她就不會把水靈珠帶出去,也不會受傷了。
“瞪我幹嘛?又不是我搶的。”沈清完全不吃壓力。
“我遇襲的時候被人搶走了……”公主笙攥緊了拳,語氣裡多了幾分冷意,“那個人目標很明確,就是為了水靈珠而來。”
洞內的光線暗了一下,外頭的水流聲在安靜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沈清靠在洞口,想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那皇兄,知道你身上有這個嗎?”
公主笙沉默了。
皇子瑜當然知道。這枚水靈珠是父皇給她的及笄禮,皇子瑜曾經明裡暗裡暗示過好幾次,說是族中寶物,不應該放到她手裡。
她一直沒鬆手,皇子瑜也沒硬搶。可現在它不見了,而見過她拿著水靈珠出門的,只有皇子瑜。
也只有對方的人下手,才會留她一命。
沈清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她沒再追問,只是站直了身體,拍了拍衣袍。
語氣隨意卻帶著幾分認真的意味:“行吧,知道東西丟在哪兒了。你要是不想回去跟你皇兄打照面,先跟著我們也行。”
公主笙睜開眼,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沮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下來的決斷。
她點了點頭,聲音不高:“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幫忙,等事情塵埃落定,水靈珠我會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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