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本以為自己和賀昭昭說了自己在刺青床上幻想那些話,賀昭昭會害羞。
但是賀昭昭果然不會讓人失望。
烏鴉承認,他愛極了她這副樣子,嘴硬,身體軟,硬氣的很,然後弄一弄就會哭,哭了還會撒嬌,急了還打人,然後說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之後第二天繼續口出狂言。
於是,烏鴉近乎沒有思考的,再次親吻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
冰冷門板抵著單薄的脊背,刺骨的涼意順著衣料淺淺滲入肌理。
可下一瞬,屬於烏鴉那鋪天蓋地的滾燙吻落下來,瞬間將那點寒意徹底驅散。
極致的冷熱反差交織在一起,攪得賀昭昭渾身的神經都跟著發麻。
烏鴉的嘴唇很厚,每次被他親吻,都宛如要被吞噬一樣。
賀昭昭被親的本能的抓著什麼,然後理所當然的抓到了胸肌……這讓烏鴉倒吸一口涼氣,吻的更加用力。
唇齒相依的觸感不斷放大,溫熱的呼吸交纏相融,順著呼吸蔓延至西肢百骸。
賀昭昭的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所有的思緒都被這滾燙的親吻吞噬,再也分不出半點清醒。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佔有又如何被帶上樓。
也不記得自己如何被吞噬,只記得自己連骨頭都被碾開了。
*
烏鴉點了根菸靠在床頭,進入了某種賢者時間。
而賀昭昭……她微微側頭去看烏鴉的側臉,她其實是承認烏鴉的側臉很優越,抽菸的時候和自帶霧氣特效一樣慵懶又性感。
但又想到吸菸有害健康,就心情很微妙。
而賀昭昭心情微妙的時候,就喜歡搞事情。
於是,她湊近烏鴉,一邊在他懷裡畫圈圈,一邊面帶笑意的問:“雄哥,其實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能不能講給我聽啊。”
此時的烏鴉還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特別瀟灑的吐了個菸圈:“問就是了。”
得到允許的賀昭昭,毫不猶豫的問出了壓在自己內心深處許久的疑惑,眼神亮晶晶的,滿是認真:“你那個雷霆大跳的目的是什麼啊?”
“……”
空氣驟然一靜。
烏鴉整個人猛地一頓,動作凝滯,像是瞬間被按了暫停鍵。
他緩緩轉過頭,眼底寫滿了實打實的不可思議,一臉錯愕地盯著賀昭昭,甚至忍不住微微眯起眼,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那個、他特意拿捏角度、卡準氣場、自以為帥炸全場、用來震懾對手、撐足場面的動作??
他原本還暗自得意,覺得那一波操作行雲流水,又狂又颯,氣場首接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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