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羞恥感瞬間從心底竄起,順著血管蔓延全身,讓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上次賀昭昭模仿他走位開槍的事情。
見烏鴉遲遲不說話、賀昭昭生怕他裝傻糊弄過去,或是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坐首身子,手舞足蹈地補充解釋:“就是你之前嚇唬白頭那一下!突然騰空起跳、帶著雷霆聲勢撲過去的那個動作!”
“……”
賀昭昭還生怕烏鴉依舊聽不懂自己的描述,或是不肯老實回答,乾脆首接站起身,在柔軟的床上微微屈膝蓄力。
她學著烏鴉當時的姿態,猛地縱身躍起……
結果……因為腰部不久之前才狠狠使用過,再加上烏鴉的雷霆大跳其實是很有技術含量的,賀昭昭就這麼不幸的……再次啪嘰一下摔在床上。
“痴線,發癲啊!”烏鴉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一把將摔在床上齜牙咧嘴的賀昭昭撈回懷裡。
“……好奇嘛!”賀昭昭委屈巴巴試圖坐起來,然後悲慘的發現腰好痛。
烏鴉乾脆掐滅了煙,把寬大的掌心放在賀昭昭的腰上:“有沒有扭到啊!”
這一下子,賀昭昭眼淚都出了:“有的……”
烏鴉這一瞬間都氣笑了:“……操,賀昭昭我他媽的真服了你了,躺好,我給你揉揉。”
烏鴉上身赤裸,而賀昭昭只穿了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衣,細膩的肩頸線條完全展露。
他掌心力度放得極柔,順著她腰側的肌肉輕輕按壓、揉捏,舒緩她拉傷酸脹的筋骨。
溫熱的掌心貼合著細膩的肌膚,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肉層層滲透……
起初還帶著酸澀痛感的腰腹,在他熟練輕柔的按摩下,酸脹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緩緩蔓延至西肢百骸,讓人渾身發軟。
賀昭昭整個人徹底鬆懈下來,趴在床上更扁了,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這溫柔的觸感抽乾。
烏鴉垂眸看著懷中人乖巧的模樣,低聲吐槽:“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調侃大佬,拿我的高光操作開玩笑,純屬自討苦吃。”
腰上的痠痛漸漸緩解,賀昭昭渾身發軟,聲音軟糯又嬌軟:“我錯了嘛,再也不敢調侃雄哥了,誰知道那個動作那麼高難度……”
她話音剛落,電話驟然響起,打破了滿室曖昧。
電話接通被開著擴音丟在一旁,電話那一端傳來了阿來的聲音:“烏鴉哥,白頭本和勝叔那邊的地盤己經徹底打下來了,你說的那九千萬貨款也找到了,只是白頭本用了一些賠給漁民的、還有被小弟炸傷的安家費,似乎還用了一些,最後只剩下八千七百多萬……”
這筆錢本身就是從越南幫託尼三兄弟那裡黑吃黑來的,烏鴉倒是不在意。
他一邊給賀昭昭按摩,一邊說:“你再拿七百萬出來收買那些小弟,剩下的用來做上位的資金……還有你那個五虎的名號也該想想了……”
說來也是巧,懷裡的賀昭昭恰好被他按到痠軟的位置,極致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全身,她沒忍住,溢位一聲細碎軟糯的輕吟。
那道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晰,順著聽筒精準傳到電話那頭。
上一秒還因為烏鴉在錢這方面大方而激動的阿來的聲音瞬間卡住,話音戛然而止,空氣陷入詭異的寂靜。
僅僅一秒的空白,他立馬反應過來當下的氛圍,語氣慌亂帶出幾分侷促:“烏,烏鴉哥……那、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我先掛了,事情我會做好……你,你有空打給我……”
“不是的阿來,是按摩……”
聽到電話被結束通話的聲音,賀昭昭捂臉:“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了,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