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就是雷耀揚之前對賀昭昭說的‘驗證。’
但賀昭昭也不在意,她也不是很希望雷耀揚替自己做主。
而這邊,在賀昭昭的質問中,也逐漸拼湊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跳樓的野雞叫五尺八,是在聯合社的馬伕西洋仔手下做一樓一鳳。
而五尺八同碧琪碧生本身是很好的朋友,碧琪碧生在過檔到阿龍手下之後,被留下的五尺八就成了西洋仔欺負的物件。
而他欺負五尺八的辦法,就是讓五尺八接那些髒活,最後居然讓她去做一樓一鳳。
所謂一樓一鳳,是江湖風月行當裡最卑微廉價的一種。
獨棟破樓、單人接單,門檻極低、價格低廉,魚龍混雜,往來客人粗鄙不堪、良莠不齊。
說句不好聽的,什麼髒的臭的給錢就行。
哪怕是混跡風月、身不由己的女孩子,也萬般牴觸這種差事,只因日日面對的都是素質極差、行事噁心的客人,是實打實的磋磨人。
可五尺八拗不過西洋仔只能去了,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染了粉。
而這次的事故,就是五尺八在做的時候癮發作,被客人投訴到西洋仔那裡。
五尺八怕被西洋仔打就這樣跑出來,跑到了碧琪碧生阿龍他們不上工的時候,休息的住宅樓想躲一躲。
可西洋仔根本不給她半分活路,抓住五尺八的時候把她的臉砸在玻璃桌上,踩她的手,拽她頭髮。
遍體鱗傷、身無分文,毒癮纏身卻無錢緩解,日復一日的踐踏屈辱、走投無路的絕望,徹底壓垮了五尺八最後的心神。
萬念俱灰之下,她從高樓一躍而下,偏偏命運弄人,首首砸在了途經此地的賀昭昭的車上。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命運對她最後的‘眷顧’,因為整個香江,也許只有賀昭昭會為了她的遭遇痛苦,有能力為她報仇。
講到這裡的時候,碧生的情緒己經徹底崩潰:“她在跳樓的時候還和我們說她很漂亮,男人們都願意找她!她說讓我們好好活著,不要走她的老路,不要沾染那種東西啊!”
尖銳的悲鳴響徹周圍,字字泣血:“她到死都覺得自己的價值是可以讓更多人上,可以賺更多錢啊!”
賀昭昭聽完前因後果後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覺得好惡心好想吐,想要撕毀一切的慾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強烈。
雷耀揚感知到了什麼,輕輕的把手搭在賀昭昭的肩膀上:“阿嫂……別怕……”
但賀昭昭卻輕輕撥開了雷耀揚的手後站起身。
她靜靜佇立片刻,眼底的溫和徹底褪去,只剩一片冷冽寒霜。
不等在場任何人反應,賀昭昭抬手隨手抓起桌上一隻玻璃酒瓶,手腕蓄力,轉身邁步上前,狠狠一酒瓶砸在了西洋仔的頭頂!
“砰——”
清脆的碎裂聲驟然炸響,酒水混著細碎玻璃西濺開來。
西洋仔猝不及防,瞬間被砸得頭暈目眩、額頭滲血,痛得悶哼一聲,狼狽踉蹌後退。
”!踩裡泥往人把,人踐作麼這、人蹋糟歡喜麼這麼怎你,心噁麼這麼怎你“:淚著流的滴大滴大,抖發在都人個整昭昭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