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剛回來就發現不對勁,但因為被賀昭昭穿自己衣服的事情影響心神,沒能立刻發現。
烏鴉不敢耽擱半分,瞬間收斂所有旖旎心思,小心翼翼替她蓋好被子,轉身快步衝出臥室。
他熟門熟路翻出家裡常備的退燒藥、體溫計,又接了一杯溫熱的白開水,步履匆匆折返回來。
“昭昭,醒醒,起來吃藥。”
他屈膝跪坐在床邊,聲音壓得極低極柔。
昏昏沉沉的賀昭昭睫羽輕顫,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高燒燒得她意識混沌,視線模糊,眼前男人輪廓熟悉又真切,溫柔的嗓音一遍遍落在耳畔,讓她下意識以為是病重產生的幻覺。
“是夢嗎……”
她就這麼呆呆地望著他,眼神懵懂又茫然,眼底蒙著一層水汽,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瓷。
見她遲遲反應不過來,烏鴉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俯身湊近她,額頭輕輕抵著她滾燙的額頭:“不是夢,BB,我是真的回來了……我回來見你了,別怕,大佬在。”
這一句安穩的承諾,徹底擊潰了賀昭昭強忍多日的防線。
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積攢許久的恐懼、委屈在此刻徹底爆發。
她抬手虛弱地摟住烏鴉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頭,壓抑的哭聲瞬間溢位,細碎又哽咽,帶著無盡的委屈:“我好怕……雄哥,我真的好怕。”
她埋在他懷裡斷斷續續哭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五尺八突然墜樓砸在我車上,血淋淋的,她的眼睛就那麼看著我,我看到她的不甘和絕望……我嚇得渾身發冷……在警局被人猜忌刁難,我只能硬撐著裝冷靜。”
“後來我拿著槍對著西洋仔的時候,我手都在抖,我好憤怒也好害怕……我不想變得這麼狠,可我不硬氣,就會被人欺負。”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獨自一個人消化的情緒,在見到他的這一刻,徹底決堤。
烏鴉收緊手臂,用力將她牢牢圈在懷裡,掌心輕輕順著她的後背,一遍又一遍溫柔安撫,力道溫柔又穩妥,將她所有的不安悉數接住。
他貼著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溫柔,帶著十足的底氣,一遍遍重複著承諾,耐心哄著崩潰的愛人:“我知道,我都知道。”
“辛苦了,我的BB。”
“別怕,現在大佬回來了。”
“以後不用再硬撐,不用再害怕,所有事、所有人,都有大佬來解決。有我陳天雄在,你永遠不用逼自己做那個刀槍不入的大人。”
烏鴉的聲音那麼溫柔,彷彿只是幾句話就能承擔一切給予賀昭昭無限的力量和勇氣。
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賀昭昭,烏鴉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她近乎崩潰的哭:“嗚嗚嗚,你是假的,雄哥還在荷蘭……”
“是真的……”烏鴉打斷了賀昭昭:“因為擔心你,我不管不顧的回來了……”
賀昭昭其實這個時候有點信了,但是理智還是讓她選擇倔強:“……我不信……”
烏鴉無奈,他都說了這麼多了,可賀昭昭卻還是不肯信:“那你怎麼肯信……”
”……的假是還的真是斷判手從能我,扔我讓你那“:憐可又弱汪汪淚眼,頭抬微微,了哭不是倒,愣一昭昭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