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槍牌,阿龍不是面對面給賀昭昭的,而是透過加錢哥送過來的。
加錢哥送來的時候還特意強調:“我雖然不知道盒子裡有什麼,但是有找阿肥和阿麥他們看過,裡面不是危險物品,所以可以放心開。”
然後賀昭昭把加錢哥請到客廳裡還給他拿了瓶可樂,然後就當著加錢哥面打開了,結果發現裡面是槍牌和一封信。
當時加錢哥驚呆了:“居然是槍牌,這可不是有錢才能拿到的,得是上頭有人,才能辦下來的,沒想到老闆你不只是有權還有人脈……”
“我也不清楚哎……”賀昭昭自己也很疑惑,說著就打開了那封信。
Dear,賀小姐: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想必你己經看到那張槍牌了。
這是我晉升後做的唯一一件不太符合規則,卻心甘情願的事情。
那天你流著淚對西洋仔開槍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久久無法忘懷,你顫抖的手,流淚的眼和無法展現出的絕望,都成了我這幾日夢裡無法消解的痛。
自打你給我一個機會後,我這段時間一首都很忙,但卻是我人生中最為充實暢快的日子。
我不用因為臥底的身份看到那些欺凌虐打的事情而置之事外,不用因為臥底的身份看到那些不公平的事情不能出手。
臥底至今而產生的那些鬱悶和煩躁的心情,似乎因為這幾日的抓捕而無限紓解,我似乎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機會,因為這些日子我原本的上司一首對我酸言酸語,我才知道他是不打算讓我回來的。
我能重新現在陽光下,是你給我的機會。
你是如此的熱烈明豔,是我無論和都無法觸及的光。
而你肯短暫的照耀我,卻己經將我那些堆砌在內心的迷霧散開……
是你給了我新生,而我也知道,如今的我更沒有資格靠近。
日後……我不會來打擾賀小姐你的生活,但我希望賀小姐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可能的來找我,我義不容辭。
落款是阿龍。
就在賀昭昭凝神讀信的時候,烏鴉剛打完沙袋。
他原本下樓準備倒水歇口氣,隨意一瞥,便看清了賀昭昭似乎和加錢哥一起看什麼。
出於好奇他也走過去看了一眼,結果一行行溫柔細膩的文字落入眼底,字字句句都是別的男人對他珍寶的的走心惦念,甚至暗藏著不求回報的深情與默默守護。
烏鴉那張臉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染上一層濃重的陰翳與酸意,周身氣壓驟然降低。
加錢哥一眼就看出這位大佬妥妥吃醋了,還是實打實的飛醋。
他識趣得很,不敢多留半分,當即放下可樂瓶,起身匆匆躬身:“老闆,烏鴉哥,我還有事,先撤了!”
話音未落,不等兩人回應,加錢哥腳步飛快,乾脆利落地溜出客廳,順手帶上了大門,把獨處空間徹底留給兩人。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低沉壓抑的氣息層層籠罩。
烏鴉邁開長腿,一言不發快步上前,從身後牢牢抱住賀昭昭,寬厚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住她的後背,力道帶著不容掙脫的佔有慾,滾燙的呼吸輕輕掃過她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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