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完整整圈在懷裡,半點縫隙都不留:“他天天記著你哭的樣子,記著你開槍的樣子,做夢都是你?這個死綠茶他憑什麼。”
滿滿的飛醋鋪天蓋地,霸道又幼稚。
賀昭昭被他纏得沒法,只能轉過身抬手輕輕摸他的側臉,軟著語氣耐心安撫:“就是單純的感激而己,阿龍只是謝謝我給了他一個機會,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
“我不。”烏鴉偏頭,下頜抵在她的肩窩,眼底的醋意半點沒消:“別的男人對你用情這麼深,字字句句都惦記你,我就是不舒服。”
賀昭昭一愣,心想假如換位思考,她是烏鴉的話,肯定也不舒服。
這和她賀昭昭是否對阿龍有意思無關,這是領地被入侵的不安。
就在賀昭昭決定認真一點表態的時候,烏鴉突然來了一句:“BB,你不要喜歡他,他當姑爺仔那麼久,肯定逢場作戲有過女人,他不乾淨的,不像我,大佬清清白白跟了你,你不能始亂終棄啊……”
看著他難得幼稚彆扭的模樣,賀昭昭又心軟又無奈,為了哄好他,乾脆主動妥協,輕聲說道:“好了好了,別不開心了。這槍牌和信我不要了行不行?我現在就把它們丟了,以後不收他任何東西,不就好了?”
誰知烏鴉立刻抬手按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再愛吃醋,也分得清利弊,清楚這枚槍牌有多珍貴。
他悶聲道:“有用的東西,為什麼要丟?傻子才扔。”
賀昭昭愣了愣,抬頭看他:“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嘛?東西我留著你吃醋,丟了又可惜。”
烏鴉抬眸,漆黑的眼底盛滿濃郁的佔有慾和淺淺委屈,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肌膚,低頭湊到她耳邊,氣息溫熱繾綣,嗓音沙啞低沉:“東西可以留,我不吃東西的醋。”
“可我吃他的醋。”
他收緊手臂,將她徹底揉進自己懷裡,鼻尖細細蹭過她的眉眼、鼻尖,動作親暱又繾綣,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溫柔。
窗外的陽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暖光纏綿,映得滿室氛圍愈發曖昧粘稠。
“心裡就是難受,堵得慌。”烏鴉低頭輕輕咬住她的唇角:“BB,你要補償我。”
賀昭昭被他纏得渾身發軟,乖乖靠在他懷裡……內心快爽瘋了。
醋鴉也別有一番風味……嗚嗚嗚嗚。
此時己經被哄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賀昭昭糊里糊塗的點頭:“好好好,補償你,都聽你的。”
得到應允的烏鴉眼底瞬間閃過一抹暗色,他俯身穩穩扣住她的唇,溫柔輾轉,細細描摹她的唇形。
同時拉住她的手,讓她觸碰到那因為運動和醋意……
而幾乎爆炸的存在……
“BB幫我……”
“用哪裡都可以……”
賀昭昭被哄得迷迷糊糊的,自然是烏鴉說什麼是什麼,烏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最後也是從客廳吃到了樓上,甚至連健身房都沒放過。
賀昭昭都覺得自己像被烏鴉平時打的沙袋一樣被折騰的胡亂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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